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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之暗面-香港嫩模肢解事件,及后续所有人性之暗面系列作品全集


作者:零点九和一  分类:鬼话

  里面有一种长得和疯子一样的怪鱼,

  圆睁着眼睛,就那么看着我,像看猎物一样,

  又无情,又恐怖。

  我到工作室的时候,她正蹲在鱼缸前面,手里拿着一个小白鼠,水已经混浊了,血红色,

  这个疯子,回头向我笑了一下,居然对我说:“这是第二只实验品。”然后就把手松开了,小白鼠掉进了鱼缸里。

  小白鼠的眼睛,我现在还记得,就和那个女人的眼睛一样,天真、无辜,然后瞬间鱼缸里就沸腾了,那些怪鱼像疯了一样去咬那只小白鼠,

  随着血水的上下翻腾,周诗宜回头向我诡异的笑,

  她说那些鱼就是食人鱼,和电影剧本里面的一样,

  她买来鱼缸和鱼,就是想亲眼看看,一个活生生的生命,被这些恐怖的食人鱼吃掉时,会是什么样子。。。

  因为她从来没有亲眼看到过,她只能凭想象。

  我也只能靠想象。。。

  她说她喜欢听到那些鱼撕咬猎物时,发出的声音,特别的悦耳。

  可我什么都听不到。

  还有那种软软的,牙齿咬入皮肤,血水顺着伤口慢慢溢出的那种美感。

  我也看不到。

  周诗宜是个疯子!!!

  她看我的眼神,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疯子!!!

  我也是个疯子。

  我们在鱼缸前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做爱!!!

  我知道我的本能,我也喜欢看鱼缸里面血水翻腾着,

  看着那只小白鼠,一点一点皮肉消失,露出肌肉,血管,拼命的挣扎,却不发出声音,直到最后露出白骨,骨头再分散开来,落到鱼缸最下面。

  然后那些食人鱼,带着满意的表情,四处游荡着,等待周诗宜,再扔进一只小白鼠。

  还不如把我和她扔进里面,

  还有食人鱼的眼神,永远圆睁着,欲望得不到满足。

  我在和周诗宜做爱的时候,脑海中一直盘旋着一个念头,

  就是我和周诗宜两个人如果一起掉进那个巨大的鱼缸里,

  那些食人鱼,需要用多长时间,才会把我们两个,啃得只剩两副骨架。

  周诗宜买了这么巨大的鱼缸,

  他是不是也怕鱼缸里面,

  没有足够的空间,装不下活人?  看完这两篇日记,刘廷和赵允生都沉默了很久,没有说话。

  程若良在日记中的疯狂程度,让刘廷和赵允生都感到有些压抑。

  刘廷沉默了一会,转头问赵允生道:“。。。你对程若良的日记,有什么看法?”

  赵允生想了想,说道:“我感觉这个案子也许有答案了。。。案子的凶手,极有可能就是程若良。”

  刘廷说道:“为什么这么说?”

  赵允生说道:“根据现有的线索,特别是程若良日记中记载的内容,我想,我们可以推断出一个大概的犯案过程。。。”

  刘廷说道:“你说说看。”

  赵允生点了点头,说道:“程若良因为心理医生的身份,认识了患者Vivi和周诗宜,而Vivi和李富山是恋人关系,李富山又和程若良是同一个俱乐部的会员,这样这四个人就形成了一个小圈子。”

  “小圈子形成后,他们四个应该共同经历了一件什么事情,也就是程若良反复在日记里面提到的‘那件事’,‘那件事’的具体内容现在仍然不知道,但我们仍然可以猜测‘那件事’发生后,他们四个当事人的神经,都受了极大的刺激。”

  “‘那件事’发生之后,程若良的精神极有可能崩溃了,他在日记里写到他对Vivi感到恶心,对李富山感到愤怒,还大骂周诗宜是个疯子,这种厌恶情绪,让程若良最后动了杀机。”

  “他第一个杀掉了Vivi,因为对Vivi感到恶心,所以程若良没有和Vivi发生任何性方面的接触。然后他又杀掉了李富山。。。”说到这里,赵允生突然问刘廷说道,“头,你还记得我们盘问程若良的不在场证据时,程若良的回答么?”

  刘廷点了点头,说道:“他回答得很奇怪,说他自己一个人在家,而且没有证人可以证明自己的说法。”

  赵允生说道:“正常来说,在这种生死攸关的问题上,不论他是不是凶手,他都应该去努力回忆或者编造对自己有利的证据,他这种回答,按照常理推断是不合逻辑的,但如果我们考虑到他精神实际上已经崩溃,杀人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杀人欲望,没有预谋,也没有准备,那他当然在事后,也不会想到怎么来寻找不在场证据,应付我们这些警察对不对?所以当我们问他不在场证据时,他才会毫无准备,说出这么白痴的答案。”

  “我们盘问结束后,程若良应该感到自己的回答,很可能会引起我们的怀疑,他因此恐慌起来,决定在我们掌握确实证据,抓捕他之前,杀掉他的下一个目标,周诗宜。因此在我们调查结束后,他立即联系了周诗宜,约她在工作室见面。”

  “程若良在赶去见周诗宜的路上,担心我们警方跟踪他,所以他采用了延迟下车的反跟踪手段,好给他最终的杀人计划,争取时间。”

  “等到他和周诗宜会合后,他将周诗宜推到鱼缸里,按住周诗宜的头,直到周诗宜窒息死亡,然后他给自己腰部一刀,然后爬进鱼缸里准备自杀,也许最后他又有了求生愿望,但在食人鱼的啃咬和自己失血过多的双重影响下,他也不可能再有力气爬出鱼缸,直到最后呛水窒息死亡。。。这就是整个的案发过程。凶手就是程若良,他不但杀了那三个人,最后还在崩溃的精神作用下,选择了断自己的生命。。。”

  刘廷听完赵允生地分析,沉默着思考了一会,说道:“你的这个推断有一定道理,但仍有一些疑问无法解释。。。”

  “什么疑问?”

  “鱼缸壁上的第三者指纹,还有周诗宜指甲缝里的dna样本,是谁留下的?如果是程若良杀掉了周诗宜,然后又选择了自杀的话,现场就不应该再有第三者的痕迹对不对?”

  “鱼缸壁上的指纹,会不会是搬运工人留下的?因为鱼缸侧壁面积太大,周诗宜在擦鱼缸的时候,可能漏擦了有指纹的那一部分,当然也可能是程若良想要栽赃给某个人,所以故意在现场伪造的指纹?”

  刘廷皱着眉头反问道:“程若良都已经杀了三个人,如果他恨什么人,还不如再多杀一个不是更方便?还用得着栽赃么?”

  赵允生沉默了一会,说道:“也许有什么特殊的理由吧?”

  “那周诗宜指甲缝里的dna样本呢?”

  “也许是在周诗宜回到办公室之前,不小心抓到什么人的皮肤,留下的?”

  刘廷摇了摇头,说道:“你这些解释都有些牵强。。。我不是要彻底否定你的想法。。。其实我也觉得程若良是凶手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他有作案动机,又没有合理的不在场证据,这都是可以怀疑他的理由。。。但在逻辑上,我刚才提到的几点疑问,我们都还无法解释。。。还有最关键的,就是那件给他们造成极大创伤的往事,到底是什么事情?什么事情能严重到让他们四个都受到这么大的精神折磨?甚至可能让程若良对别人和自己动了杀机?。。。我想我们只有解开那件事情的真相,才能回答后面的一连窜问题?”

  赵允生想了想,说道:“那我们下一步,该向哪个方向努力?”

  刘廷皱着眉头想了想,说道:“也许我们应该多注意一下程若良患者记录里面,提到的第三个性瘾患者,Miya。。。这个Miya究竟是什么人?。。。三个性瘾患者中,Vivi和周诗宜的病历只是遭到了程若良的修改,可这个miay的病历呢?被程若良彻底删除了。程若良这么做,到底是什么原因?”

  赵允生听到刘廷的说话,正要说话,突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

  刘廷和赵允生都回头看去,看到周斌快步走了进来,一边说道:“头,刚刚接到电话,大屿山后山那里,又出了一个动物啃咬尸体的案子。”   一个小时以后,刘廷他们赶到了大屿山后山的案发现场,白田村。

  村子后面一个很大的场院被拉起了警戒线,还有几辆巡逻车闪着警灯停在附近。警戒线外,很多村民围在那里看着热闹。

  刘廷他们开车到了场院外面,下车后,走到封锁线前面,向警员出示了警员证,进入了警戒线内,立即有负责的警员跑了过来,向刘廷敬了个礼,说道:“长官好,我是大屿山警区巡逻队负责人,督察张天成。”

  刘廷做了个手势,说道:“放松点,不用那么正式。。。你先说说现场情况。”

  “是!”张天成又敬了个礼,然后指着村后面一条通向山后的土路,说道,“今天上午我们接到报案,说有游客在经过那里时,发现一具尸体。我们接到报案后赶到了现场,发现尸体已经被人肢解,四肢都已经被切掉。随即我们在附近展开了地毯式搜查,希望找到剩余的残肢。搜查展开不久,就有村民向我们报告,说在这个场院里找到了残肢。”

  “这个院子是做什么的?”

  “是一个简易的养猪场,饲养供食用的野猪。死者的残肢,就是养猪场的工人在饲料槽里面发现的,相当一部分残肢,已经被这些圈养的野猪吃掉了。”

  刘廷看了看后山,说道:“天快要黑了,我们先上山看看案发现场。”



  三四分钟后,在张天成的引导下,刘廷他们走上了山坡,沿着甬道走了一段距离,进入了密林里面,又走了十多米,刘庭看到路左边出现了一块被封锁线拦住的空地,还有警员在封锁线周围警戒。

  张天成指着空地说道:“长官,案发现场就在这里。”

  刘廷他们从甬道上,小心地下到空地上。

  刘廷双脚一落地,立即本能的感觉到一股血腥味道,扑面而来。

  空地的中央,躺着一具四肢都被截断了,身上仍然穿着冲锋衣,脑袋上戴着旅行帽,因为缺少了四肢,而显得异常短小的躯干残肢,背扣在地上,安静得躺着。

  躯干残肢的四肢部位都流着一大滩血迹,四周还有飞溅的大片血迹,应该就是凶手在砍断四肢时飞溅出来的。

  空地旁边还有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面满是碎肉的残渣和血迹,石头四周也都是同样的残渣和血迹,旁边灌木丛上,躺着一条被撕烂扔掉的牛仔裤,上面大部分都已经被血染透。地面上还有一双登山鞋,也和牛仔裤一样,鞋也几乎变成了血红色。

  张天成指着沾满血迹和碎肉的石头说道:“凶手在切下死者四肢后,应该就是在这块石头上,将四肢剁成较小的肉块,然后用兜子将剁碎的肉块拿到山下,然后扔到养猪场的饲料槽里。”

  刘廷转过身子,向村子方向看去,透过树林,能隐隐约约看到凶手抛尸的那个养猪场。

  刘廷深吸了一口气,转头对赵允生说道:“你安排人在这里作鉴证工作,”然后刘廷又转头对张天成说道,“我们再回养猪场看看。”



  大约十分钟后,刘廷他们走回了村子。

  在进入养猪场封锁线之前,张天成回身指着来路说道:“在我们刚才走的那段路上,我们采集到了连续的血滴痕迹,从血滴痕迹来看,凶手走了一段山路后,离开了山路,直接穿过树林,走下山坡,然后趁夜从后院墙翻进养猪场院子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