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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霍衣架听得一惊一乍的,又是蛇蛊酒又是七臂枯骨,当他看到记载着很多灵兽资料的木枕时,激动得差点都跳了起来,叫道:“我知道这是什么我知道这是什么!”

  “是什么?”

  “呃……等等,我想想这东西叫什么来着,爷爷好像说过,我一下忘记了。”霍衣架一脸纠结。

  “你也太不靠谱了。”我无语地瞥了他一眼,然后道:“不过也没事,管它叫什么是什么,我们只要掌握到了悬鹿的信息就成了,光悬鹿就让我们折腾了这么久,其他的就算了吧!我可不想遭那份罪了,而且,里面提到的地名我可一个都没听过。对了,无归谷是不是有个名字叫小不周山?”

  “没有听过这个叫法。那张树皮呢?给我看看。”霍衣架道。在这个石洞发现树皮的事我是跟他讲了的。

  那张树皮我是收起来了,但是没有带在身上,而是放在洞里的登山包里,我不想起身,便让小七帮忙把树皮翻了出来。

  霍衣架拿到手后,照着树皮上面的字念了一遍:“切记来小不周山的目的。找到了就走,千万别多留。”

  我说道:“这树皮上写的时候,我之前还不是很在意,后来发现这个木枕,看到它上面有提到这个地名,又是悬鹿的出没地点,联想起来,觉得无归谷这里说不定以前就叫小不周山,或者这里面有这么一座山。”

  “这只是个小裂谷,里面不可能形成山的。不过,小不周山不见得就是一座山,名字这方面,玄机太多了。不过,看这情况,这个所谓的小不周山十有八九就在大通天箩里了,不然不可能这么巧。”说到这里,霍衣架双眼放光,兴奋地道:“看来悬鹿这回是跑不了了!”

  “月虹是指在晚上出现的霓桥吗?”

  “是不是试试就知道了。”

  我为难道:“可是那得等很久,必须是雨后保证空气中有充足的水分,而且还得有较强的月光,一个月都不见得能碰不碰得到。这样耽搁下去,泰琳都跑没影了。我看看她现在在哪儿。”说完,我便把心神沉浸在流氓蝉的意识里,去感受泰琳的位置。

  “靠,她在往回走!好像是我们这个方向。”我忍不住惊讶,从地上爬起身来。

  “啊!来得好啊!”小七很高兴。

  我无语地瞥了她一眼,说道:“还要再等等,还不知道到底会不会到大通天箩来呢!”

  霍衣架问道:“以她现在的位置和速度,到大通天箩这里大概要多久。”

  “差不多一天吧!只是,她真的会来这里吗?”

  霍衣架说道:“那等会再看看她的动向,如果真的来这里的话,我们可就要提前做准备了。”

  “嗯。”关于泰琳的实力,我们其实也摸不准,而且不知道她有多少同伙,但是肯定是要搏一搏的。我看了看洞外的天色,说道:“也快傍晚了,今晚我们就在这里休息好了。再歇会儿,等下出去弄点东西吃吧!”

  霍衣架和小七都没有异议。我们在洞里窝了一个多小时,我趁着这个空档好好睡了一觉,等我睡饱醒来,发现天色已经擦黑了,我闻着一阵清香,小七正在洞口熬汤,霍衣架则在旁边捧着那个木枕,用放大镜在认真地研读,聚精会神。

  我睡得头有点沉,爬起来走到洞口,迎着吹来的凉风,才算是舒服一些。

  小七见我醒了,有些欢喜,叫道:“钱禹哥哥,你起来了。正好,把这碗鱼汤喝了,多吃些鱼,刺我都帮你挑了。”说着,她拿起一双筷子,然后端起已经盛好了的鱼汤递到我面前。

  我有些发愣,突然间有点感动,小七对我一向是这样,而恰恰是因为长久如此,就显得愈发难得,不过,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已经习惯了,觉得理所应当。现在想想,却是我疏忽了。

  小七见我发呆,觉得奇怪,问道:“要我喂你吗?”

  换平时我肯定会回绝,但这次不知道怎么,一句好啊竟脱口而出。

  “啊!”小七也没想到我会答应,有点惊讶,但旋即就雀跃起来,从碗里夹起一块鱼肉送到我嘴边,叫道:“那吃吧!”

  “喂,你们两个,够了!小七,我的好妹妹,我那份呢?”霍衣架酸溜溜地道。

  小七翻了个白眼给霍衣架,没好气地道:“自己盛。”

  “什么世道啊!”霍衣架欲哭无泪,仰天长叹几声,然后语重心长地道:“小七,你要知道,情哥哥是会跑的,而亲哥哥永远都在,你要知道哪头重哪头轻啊!”

  小七瞥了我一眼,自信地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呃,还是我自己来吧!”我从小七手里接过碗和筷子,岔开话题道:“霍大将军,那东西你研究得怎么样了。我看你读了这么久,可看出朵花来了?”

  提到这个,霍衣架立马兴奋起来,说道:“这东西其实就是古代版的动物百科,只是针对的是那些有独特价值的动物,里面提到了那些动物的习性、特征和生活环境,是很难得的资料啊,只可惜不完整,不光是文字上的不完整,我猜啊,这资料真正的完整版应该配有很精准的地图,估计只有照着特制的地图,才能找得到这上面提到的地方。”说完这些,他突然很跳跃地问道:“你有发现大通天箩不对劲的地方吗?”

  “不对劲的地方?”我知道霍衣架肯定不会无的放矢,便思考起来,从头到尾回想了一遍,感觉好像没什么奇怪的地方,于是就摇头,问道:“怎么?你有什么发现吗?”

  霍衣架没有回答我,而是又问了一个问题:“钱彤这个人你记得吗?”

  “钱彤?真没什么印象。”我想了想,虽然觉得这个名字很熟悉,但是记忆中似乎不认识这么一个人。

  “小七,你呢?你也忘记了吗?”霍衣架又问。

  “我也不记得。”

  “难道我们都认识钱彤?”我诧异地问,真想不起有这么一个人。洞壁上那行字先是写钱彤,后来又划掉,改成钱禹。难不成还跟我有什么关系吗?我心里好奇起来。

  (囧,隔了一段时间没写,前面有些细节自己都忘记了,昨天更的写错了,小不周山是先在树皮上看到的,不是中了魂蛊的霍衣架先说的,所以不用说谎骗霍衣架,已经改正了,大家以今天更的为准。唉,这又写泰琳又写悬鹿,又冒出个钱彤,感觉线索的确是有点乱= =待小白写完好好改改吧)

  霍衣架看着我,问道:“你想想,你那个姑婆叫什么名字吗?”

  “姑婆?嫁到福建的那个姑婆吗?她的名字我没什么印象啊,平时提到她就管她叫姑婆的,不会称呼她的名字。”

  霍衣架盯着我,继续问道:“那你小妹的叫什么名字?”

  “我小妹……我小妹是叫钱瞳!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我小妹虽然说平时用的名字是钱瞳,但身份证上的名字却是钱彤,而且我姑婆的名字好像也是叫钱彤。不过,这些我之前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讲,看到钱彤这个名字我就应该想到我小妹才是。

  霍衣架见我的脸色阴晴不定,叹了口气,说道:“察觉到不对劲了吧?那就是我们的记忆力都出问题了,连记忆都好像很不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