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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这个记事本里写的东西有些乱,东一句西一句,好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就临时加上去的一样,乱七八糟的。里面居然还有我自己的个人简历,再翻一下,霍衣架、小七的简历都有。

  妈蛋,这是得了老年痴呆症了吗?怎么不把家庭地址也写上。我腹诽着,继续往下看。后面果然有提到李子这个人,他是我们在寻找那个抢走酒杯的那个神秘生物的时候遇见的,除了他之外,还有其他两个人,一个叫做王伯安,应该就是这个李子口中的那个老先生,还有一个女的,叫廖水清。

  他们三个人是一起的,关于他们的来历和目的,本子里都标记为不详。不过,在三个人的名字下面我倒是各自做了备注,关于对他们各自身份的猜测和外貌特征性格脾气等等。其中以李子的备注写得最多,他的外貌本就无可挑剔,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健壮结实的身材,标志立体的五官,不过,吸引我注意的是备注中一句很不起眼的话:给我的感觉特别熟悉。

  这让我感到不解,之前看到他的时候确实感觉到很熟悉,后来以为是记忆破坏地不彻底的原因,现在看来,这种熟悉感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有了啊,难道之前就认识?

  我想不通,不过,也没过多去纠结。跳过这一段,接着往后翻,后面的内容让我非常惊喜。因为李子他们三人居然有在大通天箩里遇到过悬鹿!而且决定带我们去找。

  看到这里,我不由非常振奋,这可比靠着月虹吸引悬鹿要靠谱得多啊,玉酒杯被抢走,又迟迟找不到那个神秘生物,我还以为这次找悬鹿是没戏了,没想到山穷山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峰回路转碰上这样的好事。

  我按捺下自己的情绪,把这个记事本看完,后面的内容倒是没多少了,最后一句写得是我们已经到了悬鹿出没的地点了。

  我抬起头看看四周,最后看着李子,问道:“这里就是你们遇见悬鹿的地方吗?”

  李子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就是这一带了。好了,你也休息够了,也知道事情的原委了,我们快去跟老先生他们汇合吧,刚听到哨声了,估计是他们那边有发现。”

  “好的!”我使劲点了点头。

  “背包背上,走了!”李子说着,拎起他脚边的登山背包,挎在肩上。

  我看了下地上,还铺着张麂皮呢,赶紧收起来,以最快的速度将包背好。

  “走咯。”

  “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啊!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哈哈,这都不是事儿这都不是事儿。而且你也不是第一次这样了,我们这几个人当中,你的记忆是经常被破坏的。”李子毫不介意,说着说着,手居然伸过来,搂着我的肩了。

  “呃。”我有点无语,但也不太好意思挣开,只能任由他搂着我的肩这样前行。

  “我记得你之前说我是最容易出问题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啊!是老先生说的嘛,他说你的精神曾经出过状况,所以,会很不稳定。打个比方吧,习惯性流产你知道吧?你这个就可以称之为习惯性失忆。”

  我一阵无言,强忍着骂人的冲动,跟他聊了起来。走了一阵,我们便迷失了方向,李子便吹起哨子,没多久,就听到不远处有哨声回应,在哨声的指引下,五分钟后,我们见到了霍衣架、小七,还有王伯安和那个叫廖水清的女人。

  他们正聚在一个灌木丛前,讨论着什么。

  “钱禹哥哥!你来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王伯伯发现悬鹿的粪便了!”小七看到我,便兴冲冲地靠近过来。

  “什么?悬鹿的粪便?”我听了精神一振,也顾不上跟小七说上什么了,三步并作两步,一下就冲到王伯安身边,跟他打了个招呼过后,就低头寻找起来,果然看到两堆米田共,还闻着一股臭味。

  “这就是悬鹿的粪便吗?”我喃喃了一声,然后忍不住问王伯安:“呃,老先生,冒昧地问一下,您是怎么这就是悬鹿的粪便的呢?”我问这个问题,倒并不是不相信王伯安,而是真的好奇。

  王伯安的形象如我在记事本里描写的差不多,是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头发花白,只是红光满面的,看起来很健朗。听到这个问题,他呵呵一笑,不答反问:“小禹,我问你,悬鹿又叫羚羊,那它到底是羊还是鹿呢?”

  我轻轻摇了摇头,表示不知。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怎么考虑过,管它是羊还是鹿呢,只要它的角能磨碎貘齿就成了。

  “那你知道羊和鹿各自的特征和区别吗?”王伯安又问。

  “呃。”这个问题再次把我难倒了。在我的认知里,羊就是羊,鹿就是鹿,一看就知道的,它们是截然不同的,特征和区别感觉有很多,但要我去说,却一下不知道说什么了。

  这时,霍衣架开口道:“羊和鹿主要的特征和区别在于他们的角,羊是属牛科的,它的角是中空的,没有分叉,也不自然脱落。鹿是鹿科,它的角是实心的,会分叉,而且会脱落。”

  “没错,衣架说到点子上去了。”王伯安赞许地看了霍衣架一眼,然后继续说道:“悬鹿的外形其实更靠近鹿,它的角也会脱落,每过六年,它的角就会脱一次,要三年后才能长回来。但是呢,它的角又跟羊的角一样,中间是空的,且不会分叉,而且又会挂角而眠,被很多人误认为是羚羊,久而久之就有两个名字了。”

  小七好奇地问道:“王伯伯,那它到底算是羊还是鹿呢?”

  “似鹿非鹿,似羊非羊。”说到这里,王伯安笑了笑,道:“这其实就是关键了,也是为什么我敢认定这两堆粪便就是悬鹿的粪便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