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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错失良机,再躲恐怕也来不及了。我选择了催动流氓蝉的音攻,而李子则选择硬扛,两只手掌交叠在一起,手心向上,奋力一抬,顶在巨人的脚板下。

  李子这小子还真是深藏不露,巨人居高临下的一脚力量可比挥拳的力量大多了,可居然也被李子顶住了。更令我大吃一惊的是,攻击巨人声带的次声波发出去后,如石沉大海,它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这只有一个可能,巨人的声带本身就被破坏了!

  无往不利的音攻失效了,我哪里知道它是哑的,不由吓得出了一身冷汗。还好还有李子顶着,不然这一脚踩下来,估计整个胸腔都会塌掉。

  我瞄了一眼李子,见他抵挡得非常吃力,整张脸都长得通红,额头上都爆出青筋了。我再顾不得后怕了,只能抬起双手也顶了上去。我这膀子力气虽然跟张如意、李子、霍衣架这些练过武的或者修过体蛊的人相比,是差了很远,但跟普通成年人相比,也算是佼佼者了,正常的情况下,勉强能扛起两百斤的重物,现在这个情况,可能没那么大的力,可好歹也有一百来斤力气,可我竭尽全力往上顶,感觉跟推到墙一样,一点作用都没有,蚍蜉撼大树,恐怕说得就是这样了,真不知道李子是怎么挡下来的。

  巨人可能觉得这样很有趣,没有陡然施加大力,而是一点一点地用力,慢慢地加,似乎想看看我们究竟承受多大的力气。

  我和李子把吃奶的力都使出来了,苦不堪言,都快到极限了,感觉这地面如果是软的土壤,我们估计都得往下陷。可是是岩石,却把我们的背硌得慌,最要命的是巨人的脚臭太严重了,我怀疑它从出生到现在从未清洗后,又生活在野外,那种臭味简直要让人窒息。

  我感觉再这样下去,我们不是被踩死的,而是被臭死的。巨人的力气之大,真的不是我们能抗衡的,它只是稍微加了三次力,我就觉得真的不行了,这样咬着牙竭力,感觉脑袋都快要炸掉了。

  我们的手臂渐渐弯曲,快要抵挡不住了。这时李子一蹬腿,双脚也顶上去了,与此同时,他猛地对我使了个眼色。

  因为用全力得憋着一口气,一张嘴,就会泄了气,所以李子选择用眼神跟我交流,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但说实在的,我跟他认识不久,按道理来说,应该不会有什么默契的,可是这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心灵福至了,眼睛跟随着他的目光瞥到他右腿的靴子那里,忽然就明白过来。

  我一咬牙,决定拼了。我当机立断,忽然收手,单手撑地,空出的左手迅速在李子的靴子那儿一摸,猛地抽出藏在那里的靴刀,闪电般往上一捅,刺进巨人的脚板。

  这一刀刺穿了巨人的整个脚板,它剧痛之下下意识就收脚,如踩荆棘。我和李子趁机赶紧一人往右滚,一个往左滚。

  李子立马就从地上爬了起来,第一句话竟然是:“我的老娘啊,熏死爹了!”

  我虽有同感,可精疲力竭,别说抱怨了,连动一下手指头都懒,可这状况也不容我歇息,一想到暴怒的巨人,我就发悚,赶紧提起一口气,从地上爬起来,舍命狂奔。

  本来朝我们这边跑过来救援霍衣架几人见我和李子都脱身了,也纷纷调转身子,逃起命来。

  巨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哪里肯轻易放过我们,气势汹汹地追了上来。它的步子大,而且行动敏捷,一下就追上来了,好在我们钻进了林子里,巨人暴怒之下,一路摧城拔寨,挡路的树木不少都被它撞倒,可见它一身蛮力有多可怕,不过,因此也延缓它前进的速度,不然早就被它追到了。

  不过,这样下去被它追上是迟早的事。小七把藏在林子的毒蜂都唤出来了,可奇怪的是,那群毒蜂居然都不敢近巨人的身,一靠近到巨人身旁,就立马飞走,如避瘟疫一样。

  我们没了辙,头顶的月亮虽然从云层里钻了出来,可林子里光线还是有限,路都看不清,恐怕也跑不了多远。

  最好的办法也就是最笨的方法就是大家一起对付这个巨人,跟它硬战了,配合得当的话,就算巨人再厉害,也不是没有一战之力,何况它还受了伤。虽然说那点伤对于它来讲是小伤,可它一直追着我们,根本没去管它,又剧烈运动,久了肯定会失血过多,到时候耗都耗死它。

  可惜我们开始下意识就选择了逃跑,泄了胆气,又没时间让我们打商量,人心难聚,是一盘散沙,一下子团结不起来。更要命的是这时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分开跑。

  他在后面又补了一句:“别分开,三个人一起,分成两伙儿。”

  这种时候只能合力,哪里还能分散,这个建议简直是乱弹琴。可我们根本来不及细想,乍一听觉得很有道理,赶紧就分散跑。我瞅准前面有两个人,也没看清是谁,见他们往右,我跟在他们屁股后头向右。

  可要死的是,跑了没多远,我就听到后面砰砰砰的声音跟着过来了。我暗叫一声要命,也不知道是我运气太差,还是那个巨人就盯上我了。

  可我也没办法,只能加快脚步了,只是体力消耗得太严重,勉强跑了一段路,就再也不跑不动了,真的是累死了,再这样无休止地跑下去,铁定会力竭而死。

  横竖都是死,我也懒得再在生前折腾了,认了命,停下脚步,瘫坐在地上,玩命般地喘气,呼吸那叫个激烈,像有人在跟我抢周围的空气一样。

  跑在我前面的,不知道是谁,似乎发现我没跟上,居然又回身折返。那人跑回我身边,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拽着我的胳膊就要拉我起来,还一边骂我:“你这个兔崽子 ,怎么还没把负重扔了?难怪累不死你!”

  这种关头还会回身管我死活的,我以为不是霍衣架就是小七了,可一听声音,发现居然是相处没多久的王伯安。我心里奇怪的同时,也非常感动,毕竟生死关头,还去在意你,关心你的可不多。

  我心中感激,但我知道自己现在是个累赘,赖在地上不愿意起来,回道:“我好不容易找到悬鹿角,就在我的背包里,死也不扔啊!你别管我,快走!我会连累你的。”

  这时,之前跑在前面另一个人也折返回来了,我目光一瞥,又是一个出乎我意外的人,廖水清!

  她快步走来,冲着王伯安道:“老先生,您赶紧先走,钱禹就交给我了。”说着,她一把扶起我的上半身,就要把我的背包给卸下来。

  我哪里情愿,开玩笑,不光是含木胎的悬鹿角,连我哥留给我的貘齿和那封无字遗书都在里面,我就算是丢了性命也不愿意把背包给扔了啊!我立马反抗起来,可哪里是廖水清的对手,更何况此时都快力竭了,我无奈之下只好用无赖手段,一口咬在廖水清的手腕上。

  廖水清闷哼一声,很果断地给了我的下巴一肘。我吃痛之下,只能妥协。

  可被耽误的这会儿功夫,巨人已经追上来了。它以撞断一棵十米多高的乔木的方式出现在我们视线中。

  我暗叹了一声,该来的总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