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读 杂谈 舞文 鬼话 情感 同行 玄幻 商战 军事 历史 全文完
 

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我是被从葡萄藤上掉下来的草龙珠给砸醒的,一起来就觉得膀胱憋得厉害,之前吃了太多草龙珠了,还好我肾不错,不然估计得尿在身上了。我想起昏迷前发生的种种,也顾不得去撒尿了,赶紧往身上看,发现衣服都被扒光了,只剩下一条大裤衩,小七躺在旁边,也是衣衫不整,脸颊还有干了的泪痕依稀可见。

  我不知道在我晕倒的时候到底有没有发生什么,但看这让人想入非非的场景,估计是贞操不保了。我欲哭无泪,心情十分复杂,发了一阵呆之后,最后还是憋不住尿,抓起衣服胡乱穿上,走远了一点,到一棵枯死的乔木下解决了。

  放完水后,我回到原地,见小七睡得正沉,也没叫醒她,把地上的草龙珠清理了一下,然后披上一张麂皮,将小七抱上去,顺带帮她身上的衣服整理好。

  之前在地上的时候,碾烂了许多草龙珠,身上粘糊糊的,让人很难受,只是这附近又找不到可以清洗的地方,我又不敢跑太远,只能忍着,坐在小七身边,抱着腿埋着头,默默无语。

  我吃了三颗王伯安给的药丸,虽然找小七的途中遇到水源的时候兑了一点蛇蛊酒喝了,可还是感到很疲惫,就这样坐着居然也睡了过去。

  这次真是睡得天昏地暗,途中醒来一次,发现天都黑了,迷迷糊糊间,索性躺下继续睡,等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都日上三竿了。

  睡了一天一夜,我快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脑袋也很昏沉。我爬起来,发现小七居然还没醒。我不敢让她这样再睡下去,叫了她几声,见她没反应,又在她脸上拍了几下,提高了声音:“小七!小七!”

  奇怪的是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感觉到不妙,手指探到她的鼻子下,发现她居然没了鼻息!我大惊失色,手像被针扎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简直不敢置信。

  “别……别搞笑啊!肯定是我搞错了。”我安慰着自己,再次探出手指,颤抖地贴在小七的鼻子下,一秒、两秒、十秒、三十秒、一分钟……随着时间的推移,我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因为这么久,还是没感到一点鼻息。我满头大汗,又贴到她胸前听了一会儿,发现连心跳都没有了。

  “不会的,不会的……”我抓起小七的手,去把她的脉,可令我绝望的是,她连一点脉象都没有了。手腕无脉象,可我还是不甘心,又在她的头部、足部各诊了一次,结果自然还是一样。

  “这不可能,这不可能,好端端的,怎么会……”我浑身的筋骨像是一瞬间被抽掉了一样,无力地跌倒在地,失魂落魄地瘫着,不肯接受这样的结果。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啊!我肯定是在做梦,肯定是在做梦,醒醒啊醒醒啊!”我又是打脸又是拍腿,疼痛感让我知道这是自欺欺人,我终于忍不住,呜咽起来,眼泪、鼻涕混成一块儿。

  “钱禹,小禹,起来啊!”我正哭得伤心,突然听到有人在叫我,不知道个谁正蹲在我身前。我眼睛都肿了,又泪眼朦胧,也没看清,听到这么亲切地叫我,更加崩溃了,也不管是个谁,一把抱住,哭得更凶了。

  我感觉到脸贴着鼓鼓囊囊的东西,酥酥软软的,我立马知道这是扑倒人家怀里去了,我明显感到身前这人身子一僵,犹豫了一下,似乎见我哭得伤心,不但没有把我推开,反而将我轻轻抱住。我此时心如死灰,也没什么旖旎心思,只觉感动,像是回到了母亲的怀抱,用力蹭了蹭,放声大哭起来。

  这人也不知道是谁,似乎还真是母性大发,居然一下一下拍着我的背。

  我哭得累了,才从她怀里起来,抬眼去看她。这一看不得了,像是看到了一条毒蛇,吓得我连退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