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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在福州见到易庚金的时候,我真是吃了一惊,因为他的形象跟我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首先是年纪,抱羽道人四十多岁,易庚金做为他的表弟,我想起码也得跟我差不多大吧?结果这一看,嘴上还长着细软的茸毛呢,都不知道满没满十八岁;再就是庚金这个名字其实煞气挺重的,代表着刚阳,在我的想象中,他应该是粗犷豪放型的,谁知道清秀得像个姑娘。要不是有电话能够证明,他真不相信他就是易庚金。

  我们所在的地方是在福州市连江县的一个码头,看这情况,是打算出海,估计洗牌会的举办地点是在某个海岛上。

  这是我们约好见面的地方,我下了火车,就直接打车到这里。碰面后,易庚金领着我上了一艘停靠在岸边的无人快艇,应该是他租来的。

  我们穿上救生衣后,易庚金就开动了快艇,看他的动作十分熟练。我再次对他刮目相看,忍不住问道:“你多大?”

  易庚金对我咧嘴一笑,腾出一只手对我比了一个一和七。

  我呆了呆,一是惊讶他的年纪,二是搞不清这家伙为什么对我比手势。我忽然察觉,从见面到现在,这家伙好像就没开口跟我说过话,我又想起最开始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被他挂掉了,可立随即就给我回了短信,而后面也一直是短信联系的,我还以为他只是不方便接电话,现在想想,他不会是不会说话吧?

  我不由为他惋惜起来。后来我才知道,易庚金这家伙从小就是个话唠,在课堂上也停不住,很喜欢讲私话,为了这个都被叫家长无数次,可他屡教不改。在上初一的时候,有一次上课他的笔没水了,就管坐他旁边的女同桌借,结果被班主任看见,误以为易庚金又在讲私话,将他狠狠训了一顿,女同桌帮他解释,可易庚金是惯犯,老班主任哪里肯信,转而将女同桌也骂了一顿,那小女生被训哭了,易庚金就愤怒了,跟班主任争执了起来,倔脾气上来,就发誓这一辈子再不会开口说一句话!从此以后,他就再也没开口说过话,由此可见,他的名字真是一点都没取错,真是一根筋,撞破南墙也不回头。不过,这家伙也是个人才,不但去学了哑语,还掌握了一门绝技——腹语。只是他的腹语是专门用来念咒的,一般情况下,与人交谈是不会用上腹语的。

  我当时不知道他的底细,就觉得可惜,本来打算找他仔细问问洗牌会的事,误以为他是哑巴后,就有些意兴索然了,毕竟跟哑巴无法正常交流,而且他又在开船,我只好保持沉默。易庚金自然不会开口跟我说话,我不找他,他也乐得自在,一心开船。

  福州的九月,正是炎热的时候,只是这会儿坐在快艇上在海上疾驶,海风呼啸,又听着涛声阵阵,倒不觉得有多难耐。我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等易庚金把我摇醒的时候,快艇已经熄火,停在一个海岛的岸边。

  我们弃船登岛。刚开始我还挺兴奋的,可在上岛一看就觉得奇怪了,这个海岛上虽然有不少现代建筑,可却一个人都没有,而且这些房子都完好无损,屋子里彩电、冰箱都有,只是很凌乱,东西翻得乱七八糟的,像是被洗劫了一样,不过,房间里虽乱,却不算特别脏,因此可以看出,这里并没有被遗弃多久。

  我心中纳罕,难道前不久这里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岛上的人都裹着东西逃难了?

  “洗牌会就在这个岛上举办?”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易庚金掏出手机,敲了一段话然后递到我前面,上面写道:“不是。举办的地方就在这个岛的附近,我们得自己找,找到才有资格进。”

  我看了看茫茫无际地大海,颦眉道:“那是在这个岛附近的海岛上吗?”

  易庚金摇了摇头,表示不知,想了想,他又在手机上打了一段字给我看:“每一届的举办地址都是不一样的,也不是每一届都在福州举办,这次是轮到福州。”

  “那我们就开着快艇在这附近找吗?能找到吗?有没有给具体的范围啊?”

  易庚金很干脆地在手机上打了两个字:“没有。”

  我的眉头紧锁起来,暗道,那还怎么找?这不是大海捞针么?我心里苦笑,果然这洗牌会不是那么容易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