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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第056章 极地菇


  情况紧急,我也不再一阶一阶地爬,反正什么都看不到,索性闭着眼闷头往上冲,但一口气用完还是没到顶。黑暗中也看不到离顶端还有多远,想来也应该快到了,我停下来喘气,有些累,不过这么运动一下,倒是感觉不那么冷了。
  这时听到霍衣架在上面叫了一声我到了,声音非常近,看来我离登顶也只有一步之遥了。
  我回了一句等我,然后吸上一口气,奋力往上爬。果然,才跨了两步,就感觉到顶了,摸不到梯子了,只有个栏栅,我小心地翻过去,终于到了祭台之上。
  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翻过来的时候,我还刻意低着头,怕磕着。因为之前在下面观察的时候,这祭台好像已经直接插进墙顶了。
  我弯着腰,伸手朝上摸了摸,没触到顶,才慢慢地站直,再往上摸,还是摸不到顶,估摸着这里离墙顶起码有两米多。也是,如果人站在上面都要弓着身子,还怎么祭祀。
  我站着,抬脚踩了两下,感觉不对劲,这地面好像高低不平。我爬得也累了,索性坐下来,然后往底下摸,手首先接触的还是蝙蝠屎,我用手擦掉,摸到树皮一样的东西,我立马知道这是什么了,这种触感太熟悉了,这是灵芝啊!
  难道这祭台上面也长满了灵芝吗?我这么想着,前前后后一阵摸索,入手全是这玩意,层层叠叠,数量之多,让人膛目,整个祭台的平面似乎都被占领了,我们现在就直接站在这些灵芝上面,我心里也忍不住直喊娘,平时难得一见的稀罕东西现在跟大白菜一样,由不得人不激动。
  我控制了下情绪,叫了几声霍衣架,却没人应,我心里一惊,突然想到自刚才听到霍衣架说过一句到了之后就没动静了,我有些急,爬起来,像盲人一样,伸出双手一边朝周边摸索,一边大喊霍衣架。
  “霍衣架已经死了,陛下,麻烦你在安葬他时候记得在墓碑写上见灵芝王激动而死,无憾无憾。”霍衣架的声音突然在角落里幽幽地响起。
  我不禁无奈,这家伙感情是见到这么多灵芝一时失语了。我松了口气,没好气地道:“别管什么灵芝王了,鼠医呢?不找到它我们就要玩完了。”
  “什么叫别管什么灵芝王!要知道世界上已知的最大的灵芝也才一米长啊!我们身下这株灵芝横纵起码都有两米。堪称举世无双,能得一见死了也值死了也值啊!”霍衣架不停地感慨。
  我大吃一惊,下面这些灵芝是一株?那得多大!那可真是无价之宝啊!我忍不住发起抖来,我刚开始以为是跟当初在太医墓里见到那么多金银珠宝一样兴奋的,结果发现是冷得发抖。
  我终于回过神来,灵芝再大再宝贝也得有命享受不是,还是先把眼前这关过了再说。
  旁边的霍衣架还在一个劲地喃喃自语:“死了也值死了也值。”我知道不好,霍衣架这家伙恐怕是入了魔怔了,我赶紧循着声音摸到他身边,当胸给他了一拳,骂道:“霍衣架你他妈醒醒啊!”
  霍衣架这下不自言自语了,呆呆地不说话。我见他还发愣,只好挠他的胳肢窝,这家伙最怕痒了。果然,我一挠他痒痒,他一个激灵,终于回魂了,然后开始跳脚,叫道:“妈呀冷死我了。”
  我不想跟他废话,催道:“快!快找找鼠医跑哪里去了,要不就直接从这里跳下去一了百了。”
  霍衣架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可黑灯瞎火之下,一时哪里能找得到,他急了,叫道:“要不我再开一次眼蛊吧!”
  “不行,再用你的眼睛得瞎了!”我冷静下来想想,咬牙道:“别急,鼠医既然把我们叫上来,肯定是有目的的,我们再等等。”刚才选择爬上祭台,就是将命押在鼠医身上了,到了这一步只能听天由命了。
  “不能这么干等!妈的,好冷。”霍衣架用力跺着脚,发出砰砰砰沉闷的响声。
  “那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过鼠医怎么会突然不见了。”我抱着双臂一边揉搓,一边走动,心里有些奇怪。其实我们也不知道鼠医还在不在这上面,因为太黑完全看不到。我对霍衣架道:“这灵芝王应该也属于雪芝类的吧,能御寒吗?鼠医能不怕寒气,应该是因为吃了这上面的灵芝才对,它叫我们上来,是让我们吃这株灵芝吗?”
  “不可能是让我们吃灵芝王的!这灵芝王吃了肯定对身体大有好处,但是要周期服用,也不能直接食用,就算想吃,你也敲不烂,没发现硬得跟石头一样吗?”
  我一想也是,可如果不是让我们吃这灵芝,那鼠医我们上来到底是有什么目的?难道这上面有出口?可最主要的我没有照明的东西,根本看不清这祭台上的情形。
  “你听,河里没动静了!”我突然注意到地下河那边噗噗噗的水声已经消失了,不用想,估计是河里赶鱼的神秘生物停止了行动,那也就是说不会再有鱼跳出水面了,这意味着寒精蝠要回巢了。
  寒气的主要来源就是寒精蝠,现在它们全部都集中在河面上,所以我们这边的寒气并不是特别重,一旦它们还巢,我们又正好又站在这么高祭台之上,所受的寒气说不定得加重几倍。
  我不由得急了,正犯愁间,忽然感觉左裤脚一动,然后有什么东西顺着我的腿爬了上来。
  肥白鼠!我大喜过望,欣喜地道:“霍衣架,它来了。”说话的时候,肥白鼠已经爬到我左肩上了,接着就感觉有一个柔软的东西送到了我嘴边。好像是肥白鼠送过来的,似乎是想让我吃下。
  我愣了下,用手去接。肥白鼠见我没张嘴,也没勉强,直接将东西放在我手心。
  我用手感受下手里的东西,软软的,好像是一种蘑菇,正好是两棵,我仔细摸了摸,发现跟竹荪有点像,菌柄比较长,菌盖很小,都不大,跟我尾指差不多大。我拿鼻子闻了闻,一股骚味。
  这是什么菇?吃这个就能御寒吗?我脑海里打了两个问号。
  我拿了一棵给霍衣架,说道:“鼠医好像是想让我们吃这东西。”
  “诶,是蕈啊?”
  “应该是,你看看是什么蕈。”说是说让他看,但这里黑咕隆咚的,哪里能看,只能靠手摸和鼻子闻,看下能不能分辨出来。
  霍衣架有一会儿没出声,似乎是在研究这玩意。这时候,我感觉到头顶好像有寒精蝠在飞,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我感觉又变冷了很多。
  我等不及了,问道:“怎么样,认不出来吗?”
  “印象中好像没有这种蕈,又看不到,也不知道是什么颜色,不能乱吃,也许有毒。”
  “有毒?”并不是所有的菇都能吃,有很多是含有剧毒的,这我自然知道,可这是肥白鼠给的,我还真没想过会有毒。
  我说:“要是我们自己找到的,不认识的菇类还真是不敢吃,但是这是鼠医给的应该没问题才对,它总不会想毒死我们吧,它要想害我们,直接不管我们就行了,没有必要废这么大的劲。”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也不要想当然,动物和人的思维完全不一样的。”
  “那扔了等死?”我问道,我知道霍衣架虽然喜欢跟动物打交道,但他却对很多动物都保持着戒备和距离。因为他的爷爷,也是我们这一带最有名的猎人,就是被他自己养的猎犬害死的,这也是一件奇事,暂时不提。
  所以我能理解霍衣架的心情,但是这个时候除了吃了这不知名的菇,也没有其他路可走了。
  因此面对我的质问,霍衣架也哑了口,沉默了一下,突然叫道:“我想起来了,能在这种环境下生长的蕈类只有极地菇了!”
  “极地菇?能吃吗?”
  “不知道,极地菇只是一种统称,凡是能在看似不可能的环境之中生长出来的蕈类都叫极地菇,有没毒的也有有毒的。因为比灵芝还少见,我也不是很了解。”霍衣架一边说着,一边用力跺脚,声音比刚才还响,似乎用了极大的力。我知道是因为脚冻得不行了。
  我也觉得快冷得受不了,全身抖如筛糠,我们这点运动量所带来的热量根本不足抵抗越来越重的寒气,等寒精蝠全部回巢的时候,再剧烈的运动估计也得被冻成冰棍。
  “不管了,我吃了!”我想了想,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了,将心一横,闭上眼睛把极地菇塞进了嘴里。我知道这玩意长在这里,肯定避免不了沾上蝙蝠屎和蝙蝠尿,没敢嚼,直接吞进去,倒是什么味道都没品到。
  霍衣架见我已经吃下去了,也知道现在只能一条路走到黑了,喃喃着:“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应该不会有问题才对,算了,横竖是一死,总比冻死好。”他说完,我就听到咕噜咽口水的声音,这家伙似乎也跟我一样,整个吞下去了。
  这极地菇刚下肚没半分钟,我就感觉到胃在发热,好似有一团火在烧。我兴奋地大叫:“有用有用!”
  “我也感觉到了,真他妈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