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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钱禹哥哥,你们不要太靠近蜃虫,它现在虽然不攻击人,但打扰它进食会陷入蜃境的。”小七说道。

  “怎么办?”

  我和霍衣架互相看着对方,感觉有点棘手。就算是蛊师,面对一般的高等蜃虫,也要准备充分才敢出手,这只三头蜃虫被灭掉一头,可能实力大减,但也不是好对付的。

  我们出来的时候都没想到会遇到蜃虫,根本没准备对付蜃虫的燕子血和乾坤罩。正一筹莫展的时候,抱羽道人走了进来,问道:“几位是想制服这头蜃么?”

  “是啊,道长有什么办法吗?”我反问道。

  抱羽道人没有立刻回答我,他细细地观察了一阵正在狂吃和狂吐的蜃,才看着我,开口道:“这头蜃比刚才又变弱了不少,贫道也恢复了一些力气,制住它应该没问题,且让贫道试试吧!”说着,他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摸出一把用红线串着的铜钱,动作非常快,我都没看清是从哪里摸出来的。

  抱羽道人择将红线扯开,从里择出十枚铜钱来,握在右手中,然后对着双头蜃虫一声暴喝,“去!”右手的铜钱天女散花般地当头朝蜃虫撒去。

  铜钱落在蜃虫身上,竟然发出当当当金戈交击的鸣声,而蜃虫竟好似受了重击,痛苦地地嘶鸣了起来,两个头对着抱羽道长张嘴一吐,两股白气自它们口中而出,在半空中竟然化成一座巍峨大山,从天而降猛地朝抱羽道长砸来。

  这座山巨大无比,自然也把我、霍衣架、小七三人笼罩在内,我们只觉得眼前一黑,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个个大惊失色,下意识拔腿就跑。

  “稳住!是蜃象!”抱羽道长大喝起来,一语道破。

  我们方才顿住脚步,这时再看,天空中只有一片稀薄的白雾,哪有什么大山。

  “厉害!”我们三个人都忍不住擦额头上的冷汗,虽然明知眼前这只虫是能够制造蜃象的蜃虫,可大山压来的时候,第一想法就是跑,那种感觉太真实了,好像真的要被压死一样,脑子根本就是一片空白,除了逃哪里有其他的念头。

  可看抱羽道人,却是寸步未动,一脸平静。我们暗自赞叹,心说不愧是出家修道的人,这份定力根本不是我们能比的。

  此时再看那只双头蜃虫,已经奄奄一息地躺倒在地,没了动静,只有眼睛还没闭上。抱羽道长趁机欺身上前,快速捡起落在地上的铜钱,又在非常短的时间内将它们用红线串起系在蜃虫的脖子上。

  这一切发生得十分快,前前后后两分钟不到,但做完这些之后,抱羽道长也显得非常疲惫,额头见汗,喘起气来。

  他喘匀一口气,方才转身对我们颔首微笑:“幸不辱命。”

  “多谢道长。”我拉着霍衣架和小七施礼。蜃虫的力量源于信之力,信则有,不信则无,刚我们面对大山蜃象,拔腿就逃,对其真实性没有丝毫怀疑,那座大山于我们而言就是真的,那座高山那么庞大,我们根本逃不了,要不是抱羽道人提醒我们,我们恐怕就得被蜃虫制造的蜃象压死了。

  有人可能会问,如果事情真的那么发展,我们三个人真的会死吗?会成为一堆肉泥吗?变成一堆肉泥那倒是不会,因为事实上根本没有那座山,但我们的意识和潜意识都相信自己会被压死,那就会进入假死的状态,很难唤醒,会变成跟植物人一样。

  蜃虫攻击的方式就是靠通过制造蜃象让对方产生心理暗示,所以高等的蜃虫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它们制造出的蜃象太过逼真,但像刚才那种蜃象恐怕也只有这只接近蜃龙的三头蜃虫才能在顷刻间制造出来,本以为它伤了重伤,少了一个头翻不了天,没想到轻敌之下差点三个人都搭进去了,还好有抱羽道长在。

  我十分感激,由衷感谢:“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这是道长第二次救我们了,又没什么能够报答的。”

  “几位不必客气,如果换成是你们,你们肯定也会出手相救的。”

  “哎呀,道士叔叔,你说起来话能不能别这么文绉绉的啊?客客气气的,这么严肃干嘛啦?搞得我们在你面前拘束得很,随便一点撒。你救了我钱禹哥哥和我哥,我报答你,天经地义,说吧,你想要什么?直爽一点撒。”小七道。

  抱羽道长闻言一愣,犹犹豫豫地道:“可这样是不是不太好?我们之间好像并是很熟。”

  我见状赶紧说道:“道长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

  “是啊,只要我们能做到。”霍衣架也附和道。

  “无量天尊。贫道的确有一事相求,不过,这件事待会再谈不迟。另外,几位都不是修行之人,贫道也不用这种说话方式了,免得你们不太适应。”

  我们三个人都点头,确实有点不适应。

  抱羽道人微微一笑,看着小七道:“美女,其实我早就想叫你妹子了。”他又看着我和霍衣架,说道:“两位帅哥。”顿了顿,他小心地询问我们:“我能说脏话吗?”

  我们下意识点头。

  抱羽道人大喜,瞬间变脸,转过身,对着双头蜃虫破开大骂:“操尼玛,浪费老子一张上品雷符也就算了,问题是不但不死,除了少一个头还跟没事一样,差点把老子吓死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说着,他捡起一根树枝叉上一块烤肉,伸到那个贪吃烤肉的蜃头的嘴边。

  那个蜃头眼睛都直了,张嘴想咬,抱羽道人却手一缩,又将烤肉伸到另一个蜃头的鼻子前。

  这个蜃头吐多了,大概是形成了条件反射,一闻这味道,张嘴就吐,可惜肚子里已经没东西可吐,一个劲地干呕。

  抱羽道人拍腿哈哈大笑,没有半点世外高人的样子。这情形让我们三个人把眼睛都瞪圆了。

  抱羽道人尽了兴,将烤肉扔到一旁,回头见我们三个人目瞪口呆的样子,尴尬地笑了下,搓手道:“失态失态!在师兄弟面前得时时刻刻注意形象,俗世之中的人,不是把我当稀有动物看,就是把我祖宗一样供起来,难得碰上像帅哥美女这么开明又比较投缘的人,一时之间有点得意忘形,还请不要见怪。你们懂的,我们道教是重生不重死的,人生得意须尽欢嘛,活得那么累干嘛,哈哈哈哈。”

  “咳,道长,这只蜃虫已经被制服了吗?”我也不知道接这个话茬,只好岔开话题。此时看那只蜃虫,像一只软绵绵地虫子,趴在地上,那个贪吃烤肉的蜃头看起来还有点精神,那个狂吐不止的蜃头耷拉着脑袋,都蔫巴了。

  “诶,帅哥你怎么还叫我道长呢?叫我鱼哥吧!我的道号叫抱羽,玩得铁的朋友要么叫我暴雨,要么叫我鲍鱼,我都习惯了。这只蜃被春钱所锢,用了不蜃术了,可以放心。”

  “春钱?”一听这名字我觉得很熟悉,脑子里转过几个念头之后,突然想起来,我哥给我留下的那颗牙可不就用三枚春钱所封住的么?我又联想到我哥的神秘职业和那个职业所具备的锦术,心中一动,难道这个抱羽道长也会用所谓的锦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