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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我忍不住骂了一声操,这时突然听小七喊:“小心!蹲下!”原来有一只豺趁着我回头失神的瞬间,猛地扑上来,避无可避,我只得听小七的,将身子一矮,小七一把犬砂打过去,将这只豺逼了回去,但有几粒犬砂落在我脖子上,霎那间就将我咬住,疼得我一缩肩。

  不等我有时间喘气,这只豺退后,另一只豺接力一样又攻了过来。这样缠斗了一会儿,我们开始感到头疼了,它们的忍耐力超过了我的想象,被那么多犬砂打到,居然还能忍痛若无其事地攻击我们,而且它们之间太有默契了,简直配合得天衣无缝,接力式地交替进攻,中间不容我们有一丝喘息的机会,给我们的感觉就好像有无数只豺在跟我们交手一样,打退一只又来一只打退一只又来一只,而事实上仅仅是两只豺轮番上阵。

  它们之前的战术被我们识破后,果断放弃,调整了战略,不再像之前那样佯攻试探,居然选择硬耗,宁肯挨上一把犬砂,也不退避,这样一来,小七手里的犬砂开始大量消耗,虽然它们因为疼痛速度受到了影响,但我们的体力也在下降,一旦犬砂用完,我们就得成为它们口中的囊中之物了,简直难缠。

  而且这种无间断的攻击让我和小七压力很大,中间有一次小七还在兜里掏犬砂,豺就扑上来了,我拼得被手臂被它挠一爪,才将其逼退。

  “犬砂快没有了,嗡嗡怎么还不来!”小七涨红着脸,觉得很憋屈。她的本命蛊是放养的,平时不在自己身边,只要求每个月回来进贡蜂蜜与蜂毒,用来保养和食用。

  我焦头烂额,流氓蝉的音攻只有一次效果,而且并不能让它们失去行动能力,只能制造机会,所以就一直忍着没用,可惜没有技击高手,要换了张如意、莫文、燕三,估计早就解决了。近身战对于蛊师还真是软肋,特别在没有多少准备的情况下,不然怎么也不会这么狼狈。

  嗡——嗡——

  正着急间,从不远处的密林子,飘来一朵黄云,以极快的速度往这边移动,发出嗡嗡嗡的声响。

  “来了!”我和小七大喜,总算可以松一口气了。

  身前两只豺感应到什么,攻势稍缓,一声长嚎之后,再次改变战略,不再轮流攻击我们,而是两只一起扑过来,开始抢攻。

  眼看援兵就要到了,我和小七气势大振,也格外小心,不想在这最后一刻掉链子。一只豺一个大跳,朝我猛蹿过来,我迎上去一刺,没想到它突然改变方向,扑向小七。小七刚用最后一把犬砂把另一只豺逼退,来不及回防,我用力将她猛地推开。

  “小心!”听声音像是霍衣架在喊。

  我立马警觉,倏忽间,感觉左侧一股腥风扑来,我急急向右侧身,却还是没有完全避开,左肩被拍了一记,疼得我忍不住嘶了一声,同时脚步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还来得及稳定身形,两道黑影忽地朝我交错扑来,我赶紧顺势跌到,还好我练过地躺拳,身体柔韧度高,且知道如何转移重心,说跌就跌,说倒就倒,才算是躲了过去,两股腥风贴着我的头皮刮过。


  (晚上还有一小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