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读 杂谈 舞文 鬼话 情感 同行 玄幻 商战 军事 历史 全文完
 

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我突然想起小时候,还没普及蚊香和花露水的时候,要是被蚊子咬了,爷爷会立马捉一只蚊子来,拍死后揉在蚊子叮咬处,效果很明显,马上就能止痒。只是比较恶心,后来有了蚊香和花露水,就再也没用过这种方法。

  后来接触到中医之后,才知道这是中医学里中庸平衡之道。简单点来说,就像一般的毒草这类的毒物生长的地方,周围必定有能解毒的东西存在一样,因为无法抵抗它的毒素或者不能解开它的毒素的生物就会被毒死,能在它周围生存说明对其毒性有一定的抵抗力,甚至是能完全中和。

  而毒蛇、毒蝎也是一样,既然能含毒而生存,那么它们体内必定会有与这种毒素抗衡的东西存在,否则就不能达到平衡。

  如果被毒蛇咬伤,只需要抓住那条咬人的毒蛇或者同类型的毒蛇,取其蛇头碾碎涂抹至伤处就能解毒。

  只是并不是每一次都能见效,而且随着现代医学的发展,有了血清这样的药物,这种方子也渐渐退出了历史的舞台,只用作急救,我一时间居然也给忘了。

  好在想起来了,不过也要看肥白鼠的运气了。脑海中念头转动间,我已经开始行动了,先将毒蝎的毒刺给拔了,又把螯肢上尖锐的部分掰断,然后捡起一块石头往毒蝎身上捣去。

  霍衣架看我手里头的动作,先是有些诧异,略想了一下,就马上明白了我的想法,问我道:“你想用以毒攻毒的方法?”

  我听他用以毒攻毒这四个字,忍不住想要笑,搞得像武侠小说,不过,不知道原理的人的确是管这种方法叫以毒攻毒。

  “是啊,试试吧!它能挺到现在,说明它本身对毒素有很强的免疫力,这个方法估计有效。”我瞥了一眼肥白鼠,想起它刚才还扮演着大自然名医的角色呢,现在却只能躺着等待他人的医治。我不由惆怅起来,医者不能自医,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嘎吱嘎吱,地宫里响起令人酸牙的声音,我捣着蝎子,同时让霍衣架找一块尖锐的石头将肥白鼠伤口周围乌黑的那块划破,把毒血放了出来。这时我也已经完全任务了,便将捣烂了的蝎身涂抹在肥白鼠的伤口处。

  做完这些之后,我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对霍衣架道:“这也许就是芝鼠的生存之道吧?如果不是它之前帮过我,我现在可能也不会救它。”

  霍衣架也感慨道:“所以说芝鼠这玩意精明啊,很多人类都没它聪明。”

  我笑了笑,看了下手掌,因为沾了蝎子的体液和鲜血,花花绿绿的,一股冲鼻的腥味。我摇了摇头,心想这方法还真是跟用芝鼠尿疗伤一样,不到万不得已,谁也不会去用。
  “把它扔这里,还是怎么样?”霍衣架对着昏迷不醒的肥白鼠努力努嘴,问道。

  我犹豫一下,还是有些不放心,将肥白鼠拎起来放在掌心,叹道:“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也不差这一步了。走吧!”

  经过了这个小插曲,让我之前放松的心理又警惕了起来,这个地宫虽然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也是危机四伏。我更是想起了霍衣架说的那个周围无虫的精神病院,不知道那家精神病医院里是跟这个地宫一样废弃了,还是仍然在使用中,里面关押的又是一群怎样的精神病病人,需要把医院建到这种地方来。

  胡思乱想间,已经走出很远,我听到了很清晰的水流声,那座拱桥也露出了依稀的轮廓。随着渐渐走近,那边的情形就看得真切了,这条地下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宽,大概有十多米,但水面上无波无澜,出人意料的静,确实如霍衣架描述的那样,像一条玉带一样围着对面那个小广场。

  但吸引我注意的却是那座横跨在河面上的石拱桥,因为这座桥很奇怪,桥下有七个孔,一般的石拱桥下只有一个孔洞,供船划过。我曾经在浙江有一座桥下五孔的五洞桥,七个洞的我从来没见过,也没听说过。

  正惊奇间,霍衣架用手捅了捅我的腰,指着上方,道:“你往上看。”

  我抬眼一看,顿时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