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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只有苗疆才有蛊师:虫祭——人体就是一个天然的容器,里面装满了虫子


作者:剑君白  分类:鬼话

  我们沿着山脊走了二十几分钟,来到了一处悬崖边,一条深深的大地裂痕出现在我们眼前,霍衣架告诉我们下面就是大通天箩。

  这条裂痕宽有数百米,而两头左右水平延伸延绵看不到尽头,不知道有长,宛如一道天堑,探头下望,只见谷底山岚缭绕,层林叠翠,入目尽是一大片连绵的原始森林。

  小七惊呼:“好高好陡啊!”

  我也看得一阵目眩,两侧的断壁陡峭高耸,像是两堵高墙,隔出另外一个世界。

  “这起码也有七八十米高吧!”我目测了一下高度。

  霍衣架摇头道:“远远不止,下面的原始森林里最高的乔木估计就有七八十米高,但你看下面最高的树离这还有很远的一段距离,这里的高度起码在百米以上。”

  “有这么高,下去有点麻烦啊!”想了想,我说道:“把要用的东西从包里拿出来,先把背包放下去。”

  “好。”

  这么高的悬崖,想背着包下去难度会增加很多,只能轻装上阵。我们把安全带、绳子、手套、哨子等要用到的装备拿出来,然后用一根登山绳将几个背包系成一串,慢慢地从悬崖边上放了下去。这根登山绳有一百八十米,背包到底的时候,大概还有留有七八米的部分在我们手上,说明这里有一百七十多米高。

  连霍衣架都不禁咂舌,不过,我们把东西都扔下去了,也已经没有退路了。准备好后,便开始轮流下去,霍衣架自告奋勇,当了先锋官,小七在中间,我在最后,约好以哨声信号。

  经过一段时间的漫长等待,我终于等来了哨声,我早已经准备就绪,立马行动,抓住绳子开始下去,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件,普通人站在悬崖上面往下看的时候就手脚发软了,更别说抓着绳子下去,我们在大山深处呆过一年多,这种事没少做,倒是没什么心理障碍,只有悬崖上怪石嶙峋,而且有很多从岩缝里横长出来的植物,要一一避开,下降的速度很慢。

  大概用了五六分钟,我走完了大半的路程,这时候已经能看到底了,霍衣架和小七站在一块巨石上等我,小七还朝我挥手。

  我喘了口气,这时,忽然听咩地一声,一只浑身白毛长得跟山羊差不多的动物突然出现在我们的视野中,它在陡峭的山壁上穿行,如履平地,自下往上冲,一跳就是两三米,三两下就冲上了悬崖,看得我目瞪口呆。

  让我感到吃惊的不仅仅是它高超的攀登技术,让我想入非非的还有它头顶又长又弯如刀一般的两支角,难道这东西就是悬鹿?可是不对啊,悬鹿虽然又叫羚羊,可在霍衣架的叙述中,是跟麂长得差不多的,外型偏鹿类。

  我愣愣地呆了半晌,直到小七喊我,让我快点下来,我才如梦初醒,定了定神,继续往下爬,用了两分钟的时间,终于成功抵达。

  一到下面,我迫不及待问霍衣架:“刚那只动物你应该也看到了吧?是什么东西啊?”

  霍衣架挠挠头,苦笑道:“看到了,不过我没看清它的模样,它能在这种近九十度的陡壁上行走如飞,羊类里只有岩羊和悬羊,只是这两种动物都生活海拔很高的地方,我国只有新疆、蒙古、青藏那里才有,五岭地势不高,是不会有这种东西存在的。”说到这,他乜了我一眼,说道:“不过,你放心,我敢确定那不是悬鹿。”

  我听他这么一说,不禁有些失望,因为我心里始终抱着一丝希望。

  霍衣架安慰我道:“虽然不是悬鹿,但已经足够说明一些什么了。”

  “嗯!”我一想也是,旋即打起精神,打量起周围的环境。

  我们周围到处都是长满了苔藓的巨石和一人难抱的古树,身前不远处便是茂密的地下原始森林,站在这里,闻着花香,听着里面的猿鸣虫叫声,感受到一片盎然景象。

  我看着眼前这片生机勃勃的原始森林,微微失神,一时间竟有些踟躇。

  “把东西收拾好,走啊!”霍衣架催促我们,他本来就对这大通天箩感觉非常地好奇,刚才见识了那只动物之后,兴致就更高了,竟然一刻也呆不住了。

  不过,不管怎么说,我们也没理由呆在这里不走,于是迅速整理好行李,然后一头扎进了这片神秘的地下森林。

  我们以为当年红军长征的时候竟然能顺利走过,就代表这里不会有太过离谱的危机,却不知道当年红军路过大通天箩的时候,折损了不少士兵,而这里隐藏的大秘密让当年经历这件事的数万红军战士集体噤声,没有向任何人提起他们在这里面遭遇的事,这才让人们以为这里面没什么危险,事实上,我们走进的是一片非常恐怖、诡异的地下森林,它正式的名字叫无归谷!

  一踏入这片林海,我们的眼睛就花了,树,全都是树,到处都是大到夸张的乔木,乍一看,感觉还长得都一模一样,仓促之下根本无从分辨。

  事实上,这个植物世界却是井然有序的,光是树木就层次分明,最顶端是长得最高最粗的乔木,苍劲挺拔,枝繁叶茂,亭亭如盖,独享大半的阳光;比它们矮一点的乔木,由于吸收的阳光较少,枝叶会很稀少,养分都提供给主干,所以看起来光秃秃的;而它们下面的就没什么特别的了,都是一些六七米、十多米高的树木,在城市里算得上是大树了,在这里却显得又矮又小。

  除了这些乔木,最多的就是随处可见的藤蔓,它们无处不在,树干上、树枝上、树根上,一切可依附的东西,都有它妙曼的身影,它们是大自然最顽强的生命之一。

  对于这玩意,我们是比较忌讳的,有一些藤蔓具有很强的攻击性,还有一些危险的动物会伪装成藤蔓,一不注意就会被偷袭,只是在森林里行走,肯定是没办法不跟藤蔓接触的,只能尽量避免,然后自求多福了。

  我们在这片森林里走得相当艰难,这里的植被太丰富了,到处都是灌木和横生的花草,长得很茂盛,脚下是层层叠叠的腐叶和盘根交错的树根,非常不好走。

  一路劈荆斩棘,霍衣架仿佛是第一次进入原始森林的人一样,这儿瞅瞅,那儿瞧瞧,不时夸张叫上几声。

  “哇,这是什么菇,我都没见过。”

  “你们快看,这是长臂猿,白掌长臂猿,是极度濒危的物种!”

  ……

  这片鲜有人踏足的地下原始森林在霍衣架这个专业人士眼里或许有别般不同的风情,在我和小七眼里,就没什么稀奇的了,动物的话还好,没见过的,看着图个新鲜,如果是植物,除了五颜六色的花,所有的树和草在我们看来都差不多,都是一个绿,盯久了,眼睛都会看花掉。

  我们在这片森林走了一个上午,刚开始我和小七还有点新奇感,慢慢地,就没什么兴致了,只有霍衣架始终如一,保持着亢奋的心情。

  “我们找个地方歇会儿吧?”我提议道。

  霍衣架点头道:“是该歇歇了,小七,听听这附近有没有水源。”

  “好。”小七闻言凝耳细听,这是她的一项特殊本领。

  说起来,我们三个人里面,感官最强的,并不是小七,而是霍衣架,他修的是体蛊,没有本命蛊,以增强身体的各项机能为主,所以他的听觉是最好的,但他却没有小七那项本事,林子嘈杂得很,充斥着各种鸟的叫声,其他声音几乎全都被盖住了,混乱无比,根本无法分辨,但在小七耳朵里却是一个不同的世界,鸟叫声是鸟叫声、虫鸣声是虫鸣声、水流声是水流,泾渭分明, 她能轻而易举地分辨出各种声音。

  她爷爷当初就是以这项本领而闻名,成了我们这一带最有名的猎人,不想这项本领霍衣架没遗传到,却让小七遗传到了,只能说造化弄人。

  小七听了一会儿,突然脸上一喜,指着西北方道:“那边有水流声,不远。”

  “那到那里再休息。”

  “走。”

  我们往西北方向走了一阵,果然见到一条小溪,横穿这片森林,将它一分为二。这条小溪是名副其实的小溪,只有一米多宽,水也很浅,平均只到脚踝,最深的地方都不过膝盖。

  我们过去的时候,有一只不知名的锦鸡在小溪旁饮水,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后,扑棱起翅膀,仓惶地飞走了。

  霍衣架见状,说道:“中午喝鸟蛋汤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