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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灵媒杂谈》——基于真实事件而改编,讲述当代灵媒的故事


作者:张小槿  分类:鬼话

  “在医院里,一旦有个风吹草动,大家难免往那方面想。所以尸体挪动事件发生后,弄得病房里人心惶惶,原来几个在七楼住院的病人也打死都不肯住了。我当时就想起来大夜那晚楼梯间的水声,心里也毛毛的,但更多的还是迷糊。之后那几天,公安局还派了三个人日夜看守,七楼也就没有再发生什么事。过了几天,又轮到我大夜,我都快把之前的事忘了。那天晚上我心情还不错,买了一对新耳钉戴了就去上班了。半夜,我给一个病人打完针,跟另外一个护士去水房洗了洗手。回到办公室,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发现耳钉少了一只。我到处找,水房也找了,就是没有发现。我去水房找的时候啊,又闻到了特别浓的福尔马林味,辣的我都快睁不开眼了,就是隐约之间,我突然听见楼上好像有咚、咚、咚的声音,像是什么撞门的声音。我简单找了找,心想就算丢到了水池里,水一冲估计也没有了,就难受地离开了。那一整夜,我都因为丢了耳钉闷闷不乐,也顾不上想其他的。”
  “后半夜也没有工作,我就在办公室里睡着了,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十点,办公室外面沸沸扬扬的。我就走出去一问,才知道昨晚楼上又出事了。那女尸又从溶液里被挪到地上,而且身体又被清洗过,从皮肤变化来看,时间应该不短了。没办法,法医只能趁早解剖了。解剖过程中,那个女法医无意间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那女尸的身体本来已经整理得很干净,什么首饰衣物都已经另存别处,结果却发现她耳朵上戴着一个耳钉……”

  “是你丢的那个!”周小纯和周小远几乎同时喊了出来。
  “就是那个,我也是后来才知道。不过当时我一听耳钉,赶紧用手捂住耳朵,跑到办公室把耳朵上剩下那一只耳钉摘了下了,当天就扔到了医院外面的下水道里。这时候我再去想那两次大夜值班的事,才终于知道害怕。你想啊,第一次,我见到那女医生的时候,她才刚到水房,手都没有洗呢,但是之前水声已经响了半分钟了。再说,就算她之前处理了尸体,身上的味也确实不该那么大啊,那味,就跟她在溶液里泡过一样。我又想起来第二次大夜晚上听见楼上的咚、咚、咚的声音,这才想起来,病人搬走之后,楼上根本就没有人啊!”
  “会不会是谁故意装神弄鬼?”周宏强考虑后说道。
  “我也想了,有这个可能。”周添美看了一眼手里的香,“但仔细分析,就觉着不可能。想洗干净福尔马林味本来就不容易,何况还给女尸戴耳钉?这也太变态了吧?”
  “嘶——”周留臣倒吸了一口凉气,“你说得不错,照这么说,应该是那女的自己……”
  话音未落,古宅的脊顶上,突然传来咚、咚、咚三声,把屋里的七个人吓得大呼小叫。周添美一下子扑到周小远怀里,周留臣和周宏强也忍不住往一起靠了靠,周小纯咽了咽口水,拽住周小易的胳膊,只有周诚不知是冷是怕,团着身子瑟瑟发抖。
  周添美把火机扔到几个人中间,几个人不约而同地看了看周小易,意思是你快点讲,讲完就能离开这鬼地方了。周小易自然知道大家的心思,忙拿起火机,深深地呼出一口气,点燃了屋里最后一支香。

  第二十一章 周小易的故事:隐形保姆

  周小易看着手中的香,略微思考了片刻,就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
  “你们都知道,我十四岁就跑到梦城去了。”他说着咳嗽了两声,夜越来越深,也越来越冷了,“去了才发现,大城市那花花绿绿,离自己太遥远了,那时候才知道有知识多重要,但是也晚了。我就流浪了几天,也去饭馆刷过盘,当时也小,搬砖都没有人要。后来也不知道为啥,就跟了一帮混混混饭吃。”说到这儿,周小易忍不住摇了摇头,似乎对那段日子十分厌烦,“一开始挺好,跟着他们吃香喝辣。直到有一次,他们叫我跟着一块去偷超市,我的任务是放风。我当时又怕又后悔,后悔不该跟着他们混。这放风的时候我就想了,自己虽然穷,也没啥本事,但偷人家的东西过日子,那是坏良心的,何况他们选的还是一家小超市,一看就是平常人家。结果我就谎报了情况,他们刚撬开门,听见我报警一哄而散。”
  “后果嘛,就是我连着挨了好几顿打。”周小易自嘲地笑笑,“然后我就离开了那帮人,跑到租的房里,勉强熬了两个月,就碰上了现在的师傅,这才开始走正道。我要说的故事,其实可简单,就发生在我熬日子的那两个月里。”
  “我之前一直跟着那帮混混住,这一走无处可去,又不想灰溜溜地回来,就干脆租了个小破房,想再找找机会。当时我身上还带着七八百块钱,是临走时候从那些混混那儿偷拿的。我租的是最最便宜的房,一个月一百二,水电自己交。我也不知道会住多长时间,所以平时特别省,有时候一天也舍不得吃三顿饭,就吃两顿。要说那段日子,真还不如在老家种地,怎么说也算有个着落。哎——”他叹了口气,“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啥志向,对生活迷茫得不行,人一没有志气,肯定就懒。我懒到什么程度呢,铺床、扫地从来没有干过,连垃圾都堆着不倒,就在这种情况下,怪事发生了。”
  “有一天我回到住处,突然发现堆了一地的垃圾没有了,地面干干净净,床褥和被子整整齐齐,连墙上的灰都少了很多。我再仔细看,窗户也是格外清亮。我心想这房东真仁义,看我不容易,还帮我打扫卫生。房东是个老女人,平时一脸凶相,想不到是我看错了人。我就特意去谢了谢她,谁知道她一声冷笑,说我才不会管你这种流浪汉,房间的钥匙只有一把,除了你自己谁会进去?你是不是晕了?”
  “我一听就彻底迷糊了,这不是房东打扫的,难不成是神仙啊?不过既然有人帮忙打扫,我也不管他是神仙还是妖魔鬼怪,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刚醒的时候,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觉得这不到十平米的小屋里,不止我一个人。但是很快,这感觉就消失了,我蹬开被子,喝了口水,就去街上找活去了。找了一天,还是没有满意的,我垂头丧气地回了住处,还没上楼就碰见房东,对我没好气地说,你叫你的朋友注意点,这一个楼上住的不光你们,还有别人。你楼下,人家是个上夜班的姑娘,大白天的登登登,叫人家怎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