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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者》----长篇恐怖、惊悚、悬疑小说


作者:I乌龙茶I  分类:鬼话

  我这次是真急眼了,我脸红脖子粗,脖子上的青筋都在暴跳,这怒吼在空旷的地下室经墙壁的反射,居然出现了回声,不……上……道……道……道……远处沙池里在堆沙子玩的第四和第五,都把秃脑袋转过来看我,他们一脸的诧异神情。

  老乌贼浑若无事,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我真想拔光他的山羊胡子,打他一个满脸桃花开,我急得都快跳脚了,这姑娘有个三长两短,我这辈子都没脸去见那骨灰盒了!

  “被谁抢走了!”我吼道,我一拳砰的打在那打击力量测试仪上,居然打出了401KG,这愤怒,是沉甸甸的二十公斤,老乌贼也有点意外,他抬了抬他那黑框眼镜,看了一眼那数字。

  “急赤白脸的干嘛?迷路避役抢的,这是那小尼姑的福分,也是她的机缘,更是她的造化,原本这教导新人,训练的事是我的份内事,那小姑奶奶也不知道瞅着小尼姑哪里顺眼,说是她来带,我得罪不起那小姑奶奶,自然是不敢反对!你要是不爽,你自己上后院去跟她要人呗!” 老乌贼摸着山羊胡子气定神闲的说。

  一听那紫依仍然在渡者六道手里,我这心算是放了一大半,原来是这么个抢,这倒也算是好事。后院,院中之院小木屋里那个让老乌贼噤若寒蝉的女人就是迷路避役?道上说多智蛇信,嗜杀羯蚁,爪利穿山,莫惹避役,乌贼难缠,蜘蛛眼密。莫惹这两个字可是值得好好掂量掂量的,难缠的乌贼见到这避役都是畏之如虎,我去跟她要人?老乌贼都要叫一声小姑奶奶的狠角色,我去跟她要人?这老曹怕是又给我下套呢!我可不能上当!

  “在曹公馆就好,咱们下面测什么?”我问老曹,却突然听见身后有人轻轻的说话:“以后我的事,就不劳你费心了,借过一下。”这声音很熟悉,她曾经对我挥着手说,紫依,紫依,我叫紫依;她也曾对着骨灰盒说,杀了我吧,死在你手里,我心满意足;她更曾对着老乌贼怒骂,操你妈,死老鬼。

  这声音冷的就像是零下三十度铁栏杆上的冰霜,再温暖的手掌触摸到也会被冻牢,撕扯下来的时候,皮肉分离,血肉模糊,我默不作声的让开,老乌贼皱了皱眉,却什么话也没说。

  三个月没见,这姑娘清瘦了许多,头发已经长了出来,大约两三厘米的长短,一张俏脸没有任何表情,她穿了一身黑色的紧身服装,这衣服材质漆黑,似乎伸缩性极好,就如同是第二层皮肤一样贴合在她的身体上,肘部和膝盖处以及胸前、腹部、背部、臀部却是深灰色的,材质完全迥异,这深灰的部份加厚,似乎是有保护要害的作用,脚上穿着一双黑色平底作战靴,她整个人有一种矛盾的气场,飒爽而阴寒,锐利而孤独,她就像是一匹独狼,桀骜不训。

  她的拳头上缠着白色的纱布,那纱布上有殷红点点,是斑斑血迹,我骇然,这显然是新伤而非旧创,她看都没我看我一眼,一拳轰在那测试仪上,数字是708KG,她自己却摇了摇头,转身从我和老曹之间穿过,把我和老乌贼完全等同于空气,她走路的时候身子还不时做出进攻与躲闪的形态,她径直走进了一个高台里面,那些星罗棋布、十米见方的高台竟然是中空的。

  “唉……”老乌贼叹了一口气,转而对我说:“她进步的太快,单单力量已经突破七百了,我老乌贼没骗你吧,无胆小色鬼。她这外伤好治,她这心伤如何医,却不是我老乌贼能管得了的了。”

  “你不是心理学博士么?你不还去监狱帮着心理辅导的么?帮帮她吧,曹老先生。”我恳求老乌贼,要是哪一天这姑娘和骨灰盒一决生死,那可如何是好?我有些心乱如麻,古人说养虎为患,这小老虎的潜力太过惊人了,我受了骨灰盒的嘱托照顾这紫依,结果再给他制造一个能至他于死地的敌人,这让我情何以堪?

  “叫曹老先生也没用啊,你还是叫我老乌贼吧,心理学辅导,是需要她自己敞开心门的,她要愿意和我对话才行啊,菜刀,她锁住了门啊,这钥匙却丢了,这寻找钥匙多半还是要着落在你身上的,你这臭小子,百无一用,唯独这真与诚两个字是做得极好的。”老曹拍拍我的肩膀,他往沙池方向走去。

  老乌贼夸我,这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我愣在那,别又给我下套吧,这紫依我现在可是打不过的,到时候被她揍我满头的大包,可没地儿说理去!钥匙,钥匙在哪呢?我深深的叹了口气。

  “愣着干嘛,这力量从来就与速度相关,接着要测速度。”老曹回头叫我,我赶忙跟了上去。

  老乌贼在沙池旁边的跑道上站定,他说:“速度,无胆小色鬼,你总是懂的吧?速度指的是物体运动的快慢。速度在数值上等于单位时间内通过的路程,力量再大,没有速度也是无用,这两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力是根基,速度是翅膀,会飞翔的麻雀,跟笨重的大象,与猎枪相比,谁最为强大?”老乌贼问我。

  “自然是猎枪!猎枪的强大,在于速度与力量兼备,速度有时候就等于力量,像羽毛般漂过去的子弹有狗屁的威力!”我回答。

  “这话深得我心啊,臭小子,要做一把刀,不要做一颗子弹,要自己抉择刺出去的方向,而非扣下扳机身不由己的飞翔!”老乌贼说。

  橘红色的跑道静静的延伸向远方,我希望自己可以表现好一些,我问老乌贼,“你不拿个秒表出来么?”

  “土老帽,还需要秒表么,网路蜘蛛在整个跑道每隔一米都设置了镭射光,强度很低,当生物在跑道上移动时,会自动纪录速度,计算出时速与秒速,说起来,你个小册老花头也是够浓的啊,昨天她莫名其妙就打电话来,替你求情,让我不要整你整的太惨,不然你这第一道菜单怎么可能仅仅是带你飞翔……不是看她的面子,你小子苦头有得吃了!”老乌贼说,花头,魔都俚语,魅力的意思。

  那座冰山替我求了情,我心底暗暗感激,黑长老的主人还是挺善良的,别的不说,刘三的老娘,若没有她,就是死路一条,虹口区儿童福利院,如今那满院子的绿草如盖,崭新的滑梯、秋千、旋转木马、课桌、被褥,虽然这钱算是我花的,我依然感激。

  我往后倒退了几步,弓下身子,如同离弦之箭般射出去,我满心欢喜的冲着前方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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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第二次贴了,再吞我更新,我要骂人了,麻痹的,喝茫了也没有这么欺负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