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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平洋战争


作者:青梅煮酒1970  分类:历史

  北路日军第一军在占领鸭绿江沿岸后,兵分两路进攻奉天。东路进攻日军遭到清军聂士成部的顽强阻击,在摩天岭两军陷入僵持,往来拉锯达两个月之久。聂士成不愧为大清为数不多的悍将,率军在局部进行反攻并收复连山关,得到清廷明令嘉奖。东路日军转为守势。
  12月初第3师团长桂太郎中将率军从安东出发向前挺近,13日辽东重镇海城陷落。眼看李鸿章的淮军独力难支,湖南巡抚吴大瀓主动请缨,提请率领湘军北上。两江总督刘坤一被任命为钦差大臣督办东征军务,授以指挥关内外军事的全权,吴大瀓和宋庆被任命为帮办,以期挽回颓势。
  奉天锁钥在辽阳,辽阳锁钥在海城。1895年1月至3月,清军组织并实施了五次反攻海城之战。从1月起,清政府调集的黑龙江将军依克唐阿、吉林将军长顺陆续率兵赶到,会同宋庆军,对海城守敌形成三面包围之势。
  1月17日,清军兵分两路反攻海城。在日军顽强阻击并得到强有力的增援之后,东路长顺部和西路依克唐阿部均无法继续前进,被迫收兵。
  1月22日,依、长两军又向海城守敌发动了第二次反攻。因日军炮火猛烈,无法前进,战至下午,再次被迫收兵。
  2月16日,清军又发动了第三次反攻。这次反攻除依、长两军外,又增加了徐邦道的拱卫军和李光久的湘军,进攻兵力达3万多人。战至下午5时,终因日军“放炮死拒”,无功而返。
  四攻海城是清军在辽南战场上一次大规模的联合作战,反攻从2月21日到25日,持续5天,依然无果后退。
  1895年2月27日,清廷再次敕令三路人马第五次反攻海城。在清军集中力量围攻海城之际,日军开始进犯鞍山、辽阳。清政府电令长顺、依克唐阿率部北援辽阳,魏光焘等西援牛庄,由此解除了对海城的包围。
  需要指出的是,清兵第四、第五次反攻海城都是以60000之众围攻日军6000人。尽管战场上清兵也表现出罕见的英勇,但10:1的兵力优势换来的依然是失败,可见双方战斗力差距之大。
  2月28日,日军变守为攻从海城分路进攻,清军败退。3月4日日军攻占牛庄,7日不战而取营口,9日又攻陷田庄台,野津道贯下令将田台庄烧成一片焦土。至此辽南所有重镇均被日军占领。大清的陆军精锐湘军、淮军锐气尽失,无力再战。
  仅十天时间,清朝六万多大军便从辽河东岸全线溃退。

  站在历史的肩膀上去看问题 也许你说的有道理 但是看待历史不应该去俯视他 而应该身临其境的去看待他 比如你说到一东为什么不能彻底消灭北洋海军的问题 如果以东坚持打下去 那么就要面对夜战的问题 清军是带鱼雷艇来的 而日军没有 这大大增加了战斗的不确定性 珍珠港每多呆一秒战斗的风险性就大大增加 而即便三波空袭取得更大的战果 也对后面的珊瑚海和中途岛海战毫无帮助 美国是当时最大的产油国 而三川的问题更简单 归结为四个字 敌情不明 事实上纵观整个二战期间的海军将领 除了哈尔西 不管英美日的任何国家的将领都是偏保守的
  1.2.8 那一年,威海卫的冬天特别冷
  早在日本第一军进攻海城前,日本首相伊藤博文就提出,要尽量避免在直隶平原与清军进行决战。伊藤博文的观点是,凭日本的力量单独吃掉中国是不可能的。即使能吃下,西方列强也不会置之不理,反而很可能联合起来对付日本。对中国的目标不是吃掉,而是谋取最大的利益。如果日军攻下了北京,很可能导致中国国内暴乱四起,万一清政府因此垮台,找谁谈判和要地要钱去?伊藤还指出,此时渤海湾已经进入冰冻期,交通和补给越来越困难。伊藤博文提出下一步的目标是进攻威海卫彻底歼灭北洋舰队,并伺机占领台湾。
  恰在此时,联合舰队司令伊东祐亨也提出了进攻山东半岛全歼北洋舰队的建议,真可谓“英雄”所见略同。战后日本的史学家曾说:甲午战争是由政治家掌舵的战争,作为文官的伊藤博文从政治策略的观点出发给日本指明了方向,军事被放在有利于政治策略的位置上,这才有了甲午战争日本的完胜。可惜的是,日本之后逐渐背离并放弃了这条道路,最终走向万劫不复。
  11月7日,北洋舰队剩余主力舰只匆忙离开即将陷落的旅顺军港,前往威海卫躲避。伊东没有试图从海上拦截仓惶出走的北洋舰队,而是让之顺利地逃进了威海卫军港。可以说这是伊东犯下的第二个错误。拦不拦是态度问题,拦不拦得住是能力问题。伊东此举的危险不言而喻:当时已遭重创的北洋舰队虽无战意,也完全可以远走他乡,去往青岛、上海,甚至福建、广州,修生养息以后卷土重来。
  可惜北洋舰队没有那样做,而是选择了龟缩在威海卫军港内等死。北洋舰队和丁汝昌当时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港外观战的英国远东舰队司令斐利曼特尔在日记中纳闷地写道:“已经不可能有援军了,绝望的北洋舰队还在等待什么呢?”
  北洋舰队不战,不降,不走,只是在绝望中等待着灭亡的命运。
  屋漏偏逢连阴雨。巨舰“镇远”号在进入威海卫军港时不慎触礁重伤,已经无法出海作战。“镇远”号舰长林泰曾因此负咎自杀,时年44岁。这个林泰曾是林则徐的堂孙,前面提到的南洋大臣沈葆桢的外甥,属于北洋舰队的杰出人物之一。
  威海卫地处山东半岛顶端,港湾呈半圆形,有刘公岛、日岛横列湾内,形势险要。早在1398年,明太祖朱元璋为了抗击倭寇在此设置了卫所。此时,港湾南北两岸及刘公岛、日岛建有10余座炮台,配备新式大炮100余门,火力交错,防御坚固,成为北洋海军的主要基地和舰队司令部所在地。在旅顺稍事休整的北洋海军主力全部泊聚于此。
  除了来自海面的威胁,北洋舰队还必须防备来自背后陆路的攻击。丁汝昌多次请求调天津等地的兵力加强威海卫陆路的防守。朝廷认为京畿地区比起山东半岛更加重要,断然驳回了丁汝昌的请求。丁汝昌也请求调南洋舰队、福建水师、广东水师的舰船前来支援,照样未果。
  1895年1月20日,大山岩大将率领日本第二军3万余人,在联合舰队25艘军舰、16艘鱼雷艇的掩护下,从山东半岛的荣城湾开始登陆。可悲的是,1000年前日本派来的遣唐使恰恰也就是从这里离开返回日本的。
  和在辽东花园口类似,日军的登陆活动整整持续了5天,随后从容整军向威海卫进发。由于清廷对日军主攻方向判断错误,重兵集中于奉天 、辽阳和京津一带,山东半岛防御相对薄弱。即使那些并不强大的防守力量也分散在半岛各地,因此日军虽遭遇零星的阻击,还是很快攻临威海卫城下。
  当时负责防守威海卫北面的是戴宗骞的4000人,南面是刘超佩的3000人。在刘公岛上还有李鸿章外甥张文宣的北洋护军2000人。1月30日,日军对威海南帮炮台发起了总攻。联合舰队也从海上封锁港口,正面炮击威海卫。不到一天的时间,南帮的陆路炮台和海岸炮台陆续失守,统领刘超佩逃至北岸。陆路摩天岭炮台被日军占领后,日军旅团长大寺安纯陆军少将在摆出POSE等待随军记者拍照留念时,被北洋水师军舰精准炮火击中,这个旅顺大屠杀中杀害了无数中国人的刽子手马上魂归西天。大寺安纯也是整个甲午战争中日军阵亡的最高将领。
  2月1日,北帮炮台清兵哗变,全部溃散,戴宗骞左右仅剩十九人相随,炮台随即失守。第二天丁汝昌派小艇载戴宗骞至刘公岛,是夜戴宗骞吞鸦片自杀。为了避免日军利用陆上炮台轰击港湾之内的北洋舰队,心急如焚的丁汝昌派出敢死队将北帮炮台连同弹药库一起炸毁。
  2月2日,日军进逼威海卫城,城内清兵早已逃得不知去向,日军再次不战而得空城。
  至此,陆上三面都被日军占据,出海口是凶神恶煞般的联合舰队,北洋舰队陷于日陆、海军的四面夹击之中。丁汝昌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四面楚歌”、“等死”、“置之死地也可能不生”这些词汇的真正含义。
  日军从已经占领的南帮炮台以猛烈的陆上炮火狂轰日岛,同时派出18艘舰艇分四批轮番向日岛进攻。“康济”号舰长萨镇冰指挥岛上的士兵利用8门炮坚守了8天之久。最后岛上的弹药库被日军击中发生剧烈爆炸,丁汝昌无奈只好派出舰艇将岛上人员接回刘公岛,日岛失守。
  在此期间恰好萨镇冰夫人前来探望,得到消息的萨镇冰让人转告:让她回去,就说我死了。
  自2月3日开始,日舰及占据南帮炮台的日军水陆合击北洋海军。炮战第一天,日舰“筑紫”、“葛城”号反被击伤。夜间,日军开始用鱼雷艇进行偷袭。一艘鱼雷艇冒死冲坏了由水雷组成的“栏坝”,第3鱼雷艇队6号艇干脆就乘着一个大浪冲到港里去了,随后多艘鱼雷艇冲入港内,大放鱼雷。6号艇发射的鱼雷击中了北洋舰队旗舰“定远”号,导致“定远”号舰底进水、舰身倾斜,为了避免沉没不得已冲上刘公岛东部浅滩搁浅,“远东第一巨舰”变成了固定的死炮台。
  这个6号鱼雷艇的艇长,就是后来日本海军三大理论家之一,历任联合舰队司令长官、海军军令部长,被称为“不死之鬼贯”,日本终战时的首相,当时的海军大尉铃木贯太郎。
  第二天,从望远镜里看到“定远”号搁浅的伊东祐亨大喜过望,那让人恨之入骨却又无可奈何的“定镇二远”终于都歇菜了。伊东随即下令舰队向港内发起进攻。经过激烈的炮战,日本舰队还是无法冲进港口。
  强攻不行就来智取。当晚日本鱼雷艇再次冲入港内进行袭击,“来远”、“威远”以及布雷舰“宝筏”号相继被击沉。据说当时“来远”和“威远”舰长邱宝仁、林颖启都在岸上嫖妓未归。我稍稍有点怀疑:不在舰上可能是真的,但是在炮火连天的特殊时期,岛上的妓院还能开门营业吗?
  2月7日,日本陆海军再次发起猛攻。这天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北洋舰队鱼雷艇的头领王平、蔡廷干密谋逃跑,声称要自告奋勇出击袭击日舰。结果12艘鱼雷艇一起冲出,不是去进攻而是一起趁势往外逃跑。慌乱中这些鱼雷艇不是触礁就是被日舰击沉、俘虏。只有王平驾驶“左一”艇侥幸逃到烟台。这一卑劣的逃跑举动严重打击了北洋舰队的士气。
  2月8日,“靖远”号被击沉。当天夜里,日军用炸药炸毁了400米长的水雷拦坝。刘公岛已经陷于一片混乱。士兵开始鸣枪过市,大批官兵齐聚海军公所门前,哀求丁汝昌放条生路。绝望的丁汝昌下达了炸沉“定远”和“镇远”号的命令,却无人执行。
  10日下午,刘步蟾亲自率领水雷营的士兵登上了“定远”号。炸药埋好后,刘步蟾迟迟不愿意下达命令。丁汝昌一直在海军公所内等待那一声巨响。响声久久没有传来,丁汝昌无奈策马前来催促,刘步蟾这才忍痛下令将“定远”号炸沉。
  这天,刘公岛上飘起漫天飞雪。刘步蟾,这位22岁就出任舰长、36岁就担任北洋舰队副司令的北洋海军杰出将领,冒着大雪看望了移居到各处的“定远”号官兵,和他们一一告别。当晚刘步蟾吞鸦片自杀,年43岁。刘步蟾以死践行了其生前“苟丧舰,必自裁”的诺言。
  1896年,日军打捞出“定远”号运回国内。在今天的日本福冈,有一个小小的庭院叫“定远馆”,其建筑设施除了砖瓦之外所有材料均取自“定远”舰。据说不远处的光明禅寺里还有一张刻着“定远”二字的方桌,有人说那就是刘步蟾当年的办公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