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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阴匠》---万物皆有魂,只等命中人


作者:申午君  分类:鬼话

  他摇摇头,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给我说:“现在就打电话问问他,你先别急,现在这东西没扩散开,你忍着点别挠它。”
  我知道他在给爷爷打电话,越说脸色越难看,最后挂了电话穿上衣服就开始收拾东西。
  我心里一惊,难不成是要去广东?他随便准备了点东西,我刚从来他屋里的时候只穿这件睡衣也不能这样出去,他想了想直接用被子把我裹了一圈然后绑的结结实实。
  我问去哪儿,他拿出手机看了眼刚收到的短信:“杭州。”
  我现在这种情况是肯定不能坐公共交通工具了,安检绝对以为我得了什么传染病,哥哥只能开着他那辆破车上了高速一路向杭州开去。
  我被他绑的结结实实整个人放倒在后座上,身上又奇痒难忍,把我难受的够呛。自己估算了下距离,正常情况下从这里开车到杭州走高速至少得两天时间,开快点也得一天半,也就是说我得在这儿趟至少60个小时,我暗自捏了把冷汗,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挺到那时候。
  哥哥一路上都铁着个脸开车一句话都没有,到快早上的时候我实在痒的不行了求他把我解开,他有点心疼的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忍忍吧,马上就到了。”
  一早上我基本上都在后座蹭来蹭去,实在忍受不了只能嚎叫出来,哥哥在前面一边开车一边流眼泪:“再忍忍,再忍忍。”
  我知道他开了一夜的车肯定也是累的不行,让他递给我一支钢笔咬在嘴里,怕自己受不了把舌头咬断了。
  我咬着钢笔含糊的让他给我说说话,转移一下注意力。他又点上一根烟:“爷爷给了个地址,咱们得到杭州去找那个徐家小哥,这鬼面疹得靠源物解,要治好这些东西还得靠那个金佛。”
  “靠那金佛怎么治?”我感觉自己都快要把钢笔咬碎了,十几个小时过去感觉自己胸口和背上也痒了起来,那阵子应该已经扩散到那里了。
  哥哥摇了摇头:“不知道,但是爷爷说那个徐豁有办法。”
  我翻了个身:“谁知道他会不会救我,万一他见死不救怎么办?”
  “不会的,爷爷说咱爹和徐家有些交情,他会安排的。”我看了看他的眼神,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在安慰我。

  等我们距离目的地还有3个小时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全身已经长满了那疹子,像是有一条条小虫子在我皮肤下面钻来钻去一样,只能用脑袋不停的狠狠撞玻璃想用疼痛来缓解。
  哥哥停车的时候我只剩下了半条命,憋着口气抬头看了看车外是一家装饰低调的古玩店。。
  我记得那个徐豁说自己是南京来的,怎么爷爷给了个杭州的地址。哥哥停下车把我从后座上扛下来推门而进,屋内一个伙计正趴在桌子上打瞌睡,看哥哥扛着一床被子进来愣了一下:“大哥,我们这不卖床上用品。”
  哥哥把我放到沙发上冲那伙计喊道:“徐豁呢?”那人估计被他吓着了,刚准备张嘴说话就听见后屋门一开,那徐豁正从里面出来。
  他看了我一眼倒吸一口凉气:“你碰那个金佛了?”
  我咬着牙点了点头,哥哥上去直接跪倒在他脚下求他一定要救救我。
  徐豁忙把哥哥扶起来:“你放心,卓家的事我不会不管的。”说着让哥哥把我扛到里屋,冲那伙计说道:“通知狗爷赶紧来一趟。”
  到了里屋以后徐豁先是拿出一个小瓶子让哥哥喝掉,说是避免感染,然后把我解开,扯开被子看到我的情况皱了皱眉:“再晚来一个小时估计就没救了。”
  说着在身后的柜子里找了半天拿出几粒黑色的药丸递到我嘴边:“先把这个吃了,能让你好受点,等下花爷来了得让他给你下几针。”
  吃了那药丸以后立马感觉身上没那么痒了,哥哥着急的在我旁边转来转去,问徐豁这鬼面疹怎么来的。
  他刚要张嘴,里屋的门一下又被人推开,我看到个胡子拉碴的男人从外面进来,看都没看徐豁一眼直接到我身边看了看问我这些疹子最早是长在哪里的。
  我指了指额头,他把手放到我额头上按了按那些硬块儿,双指一发力直接把一块儿硬块儿给扯了下来。
  这一下来的太突然,我疼的直接吼了出来,他看了看那块儿伤口叹了口气对徐豁说:“生了好些虫子了,得赶紧治。你先给他喂些药,我去准备针。”
  徐豁点点头,那个狗爷转身就要离开里屋,哥哥紧张的问他我的情况怎么样,他猥琐的笑了笑说没什么大问题,几针下去准好。
  徐豁把那个活计叫进来交代了几句,没多久那伙计就端着一个碗进来递给了我,徐豁示意我先把这碗药喝掉,我接过来闻了闻,一股子腥臭味儿,咬牙一捏鼻子全给灌了下去。
  喝完没一会儿就感觉全身发烫,身体燥热到感觉每个毛孔里都有一股子热气要喷出来。
  那狗爷拿着一包银针和一个空碗进来以后坐到床边,先是安慰我别紧张,让我把双手伸出来。
  我点点头把手伸出来,他用银针把我的十个手指扎破,用空碗接住流下来的血,我隐隐约约看到那血中有些白色的小白虫子。
  我脑袋昏昏沉沉有点想睡觉,狗爷笑了笑说是刚才药的作用,想睡就睡吧。我点点头眼皮一沉就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