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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


作者:齐州三爷  分类:鬼话

  黑四爷这才想起来此事,连声叫骂管家,把派出去找人的徒弟叫来。


  直到中午,四爷为了犒劳大家伙儿,从鸿宾楼叫来酒席,让徒弟和家丁们跟着压惊。自己亲自给郑学士、大喇嘛布菜斟茶。
  大喇嘛有些落寞,吩咐徒弟:你俩立即赶回去,把寺里我的禅堂里,供奉在文殊师利菩萨跟前的钵盂请过来。
  两个小喇嘛匆匆而去。
  正没胃口的吃着饭菜,四爷的徒弟二秃子,领着个贼眉鼠眼的小个子从大门口进来。


  进了门,二秃子打千请安,给四爷使眼色”请师傅安!!这人叫小狗子,原先在南城一带踅摸饭辙,东西就是他送来的。我说四爷有赏,叫他赶紧来。”


  “哦!你就是小狗子?”黑四爷脸上肌肉抽动着,狠狠瞪着眼前人。


  这人看来30来岁,老鼠眼小胡子,一看就是个浑身机灵的主儿,听四爷叫他,赶紧打千儿请安”小人狗子,给四爷请安,听说四爷要赏赐,小人不敢领受,都是不值钱的玩意儿嘿嘿,四爷喜欢,小人多给四爷踅摸几个来,祝四爷福如东海,寿比。。。。“


  ”放你妈的狗屎罗圈屁!!!“砰的一声,桌子上的茶杯菜盘子蹦起半尺高,黑四爷此时三尸神暴跳、怒火万丈,过去就是一脚,把懵懂无知的狗子踢出去一丈多远!


  ”你这个遛狗子拍马屁的玩意儿,差点要了老子的命,不是爷爷命大,有学士公和上师佛爷护佑着,今天你就见不着四爷了!还敢扯淡!来人!把这小子给我扒了,用马鞭子抽死“


  说着,外面冲进来十几个彪形大汉,就要动手拿人。


  狗子平时也是小聪明太多,这会儿碰上了大龙头,知道拍马屁拍到马蹄子上了,顾不得满头满脸的血,趴在地下磕头如捣蒜——四爷饶命!!饶命啊!小的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四爷。。。。。




  ”阿弥陀佛!!四爷,先少要发怒,先问明白了再说不迟!“扎西罗布上师和郑学士都劝着,黑四爷这才出口气,挥挥手让徒弟散了。




  带他去洗洗狗脸,带过来站着回话!!


  管家赶紧拉着狗子洗了脸。狗子吓得全身颤抖,哆嗦成一团,连头也不敢抬,看着自己的脚尖”四、、、四爷,到到到底出了啥事????“

  郑学士毕竟文人出身,端了一盘素烧锅贴让狗子先吃了,又示意郑五哥给他找了个小板凳坐下,看他大口吃完,又递了根鸡腿,过了半响,这才问:狗子,看看桌上这个物件,你认识不???


  感激莫名的狗子抹着嘴,偷偷抬头看了看,老老实实说——回爷的话,不认识。


  ”放屁!你自己拿过去看看,是不是你送到我家里来的?今儿四爷告诉你,在座的都是高人,问你一句你答一句,有半句瞎话,爷碎剐了你喂狗!“


  ”是是是是!!小的不敢说谎。。。。。这。。。又像又不像!我记得送来府上的,是个黑乎乎脏兮兮的玩意儿,不敢说谎!”


  郑学士点头微笑,让人拿过来给狗子细细看了,果然是他打小鼓收来的。




  “从哪儿收来的??谁卖给你的?你还记得吗?狗子,这可是救人的事。”


  狗子磋摩着两手,思索了许久,才斟酌着说——四爷、郑先生,我想起来了,这玩意儿,是去年冬天,我在西城影壁胡同收来的,记得是腊月十一还是十二,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穿的破衣啦撒,看样子有大烟瘾,一会儿功夫就打哈欠流鼻涕的,名字不知道,后来听行里人说,那人是五贝子。


  “五贝子??”郑学士若有所思”哪个五贝子??“


  ”哎吆,这小的就说不上了,听说原来也是个皇亲国戚,皇上退位后,铁杆庄稼没了,又有大烟瘾,把家里的东西全折腾光了,按说京城里的王爷贝勒也多。到底是哪一位,小的没学问,还真不晓得。


  “你还能找到他吗??卖了个破烂害我,找了他非打死老丫的不可!”


  黑四阴狠的瞪着狗子,狗子吓得一哆嗦:这可没法子找,过了年我想去再搜摸点儿东西,听胡同里人说,早就死在大烟馆里了。




  “砰!”四爷又想着急。


  郑学士摆摆手:四爷,我有些原来宗人府和内务府的朋友,这么办我去打听一下,府里的事就请上师在这里主持,最多两天,我给你回信儿!


  黑四爷赶紧道谢,这个情分可大了,越发觉得心里不落忍,命徒弟赶着自己的大骡车跟着郑学士四处寻访。


  两天后,郑学士风尘仆仆来告——事情有眉目了!!


  学士小心翼翼拿着法螺说——“可对上号了!这个法螺,是嘉庆爷赏给了自己的弟弟,也就是乾隆爷的13子,赵亲王!我从宗人府的朋友那里问了,赵王确实是乾隆爷那一枝,跟嘉庆爷关系很亲密,爱好个参禅打坐,后来宣宗道光爷登基,因为不是铁帽子王,就降等袭爵,五贝子是赵王的6世孙,不是嫡派,他哥就是现在四九城闻名的名票友。最近票戏上瘾,去河南了。”


  黑四爷这才放了心,要说还是人家官面儿上的人,自己混一辈子也不知道这么多显贵的人物哦。




  “难道这东西在赵王府有过什么事??才沾上了邪祟??”上师问。


  “那可就没说法了,这东西估摸着王府里都没几个人知道,我连内务府的人都问了,原来皇上赏人物件,内务府都有记录,但赏出去之后,人家也管不着了。年代久远,就算有什么,也不是现在的事。倒是有个原先的内务府司官说起来,连宫中都不知道什么事,只能问问当年赵王府的家人,可我打听了很久,赵王府早就分家了,各人风流雨散,都不知道去哪儿了。”


  黑四爷一听来了精神:这事交给我,学士公,您跑的是官面儿,下边的事我们这种人门儿清,就是挖地三尺,老子也得找出来缘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