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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


作者:齐州三爷  分类:鬼话


  然而,即使是张成栋杀了人潜逃,他移动尸体做什么???!!


  三人忙乱了一阵子,文老爷掏出怀表看了看,快到三更天了。。。。。


  又一次检查了案发现场,还是一团乱麻、毫无头绪。


  不过,在孙德胜看来,有门儿!


  “老哥,老仵作,咱们把带来的案卷和疑点再顺一顺。即使是杯水车薪,咱们也不能就这么尥了蹶子!”


  三人围坐在桌子上,铺开了案卷和物证。




  先是案发第一天勘验东西——————


  死者是河南捐的贡生,周佳。死亡时间,在晚上三更左右。是被尖锐硬利的物件砸死的。
  死亡之时,屋内只有举人张成栋。
  而张成栋,却在第三天死在护城河里。
  二人没有冤仇、也没有什么钱财债务,留存的现银、银票都不菲。
  准备会考的二人,之前是陌生人。
  按照悦来客栈老板和伙计的供认,没有第三者在内,也就是说,凶手就是两人中的一人。


  然而——————存留的大量疑点颇多。


  1 按照检验,物证中,张成栋用的瘦金体笔法,周佳用的是颜体笔法。张成栋的课业本子留存很多,但周佳的课业本子几乎没有,而且在马圈里,发现了一卷课业本子,是颜体笔法的。按照当时案发情形,真是张成栋杀人,那么他为什么要把周佳的课业卷子扔掉??而周佳桌上的剩下几份,怎么没有处理???


  2 二人留存了大量现银和银票,这就排除了是两者为钱财而斗殴的可能,也能证明,没有第三人劫财杀人的可能。但是,真的是张成栋杀人逃命,为什么不带盘缠银子,只带了几个小银锞子呢??他准备去哪儿呢?




  3 两个死者半月前去买了砚台,都有使用痕迹,但是,为什么周佳的砚台使用痕迹明显,而张成栋的砚台却崭新,是在慌乱中才磨了一点墨呢???


  4 没有凶器,即使通过多次推演,凶器既不是刀剑,也不是两人所用的砚台,然而,物证里的张成栋砚台是崭新的,不符合会考举子们的使用物品数量。


  5 即使张成栋杀人越货之后,假扮成半截缸鬼魅溜出城门,但为什么会死亡形态如此恐怖,而他的脑袋,是被谁砍下来的呢??

  6 张成栋没有抽鸦片的习惯,为什么在张成栋尸体上检验出了抽大烟的证据???


  7 到底有没有第三个不为人知的陌生人呢??


  8 周佳和张成栋的尸体,为什么会被砸烂五官,如果凶手是为了钱财,前面疑点里说了不可能有如此恶毒手段。为了仇恨,可俩人来自不同的故乡,即便都是河南洛阳人士,一府之大,怎么会有同一仇人呢?!如果是为了让人认不出死者,但尸体上传的衣服和服饰并没有毁掉,这又怎么说?

  9 今晚检验的现场情景,为什么跟案发情节有重大出入,死者很可能会被移动过?!而且,地下的墨点说明了什么???


  10 第一案发现场,周佳尸体手里抓着的残纸片上,到底写了什么呢???

  连孙德胜看了老仵作笔走如飞写下的这些疑点,也满脑子雾水,不过,他就是感到,其中有一根线索,一个扣瓣,没有找到,或者瞬间而逝,因此十分烦恼。




  “这么说,就是没法子破案喽??”文老爷翘起来二郎腿,拿出烟叶递给孙德胜和老仵作,老仵作欠欠身,掏出火镰给二位老爷点上。


  “说到这儿,按照你老的推测,这凶器是什么样的呢??随便说说,只当闲话。”孙德胜谨慎的问道,先把责任撇开。


  老仵作显然也比较疑惑,定定神,对着烛光有些琢磨不定“回老爷,按说这些年我见得凶杀也不少,这凶器自然是千奇百怪,这么说吧”他指着尸单“您看,这次的凶器,如果老汉没有推测错了,应该是块这么长的物件,跟块大砖头似得。”


  “难道就是外头的大城砖??”文老爷提醒着。


  老仵作笑笑“那不是,咱们北京城的大城砖,都是从山东临清采办的大城砖,一块就得40多斤沉,尺码大,重量也不对,就是用那种东西砸死人,且不说文弱书生拿得动拿不动,就是这一砖下去,周佳的脑袋非得变成烂泥巴!”




  老仵作拿出张草纸,用灰笔在在上面画了一个四四方方的物件。


  “哎吆,这不就是块砚台嘛!!”文老爷一拍大腿。


  老仵作有些看不上他的一惊一乍,小声对孙德胜说:“老爷,您看,别说这是块砚台,我活了六七十年,还没见过砚台??多少年了,谁见过这么大的玩意,跟城砖似得,您瞧,这是长,都2尺半了!宽是1尺多,您不信去琉璃厂瞅瞅去,谁家卖这么大个砚台??又不是烙饼用的鏊子,越大越好??”


  孙德胜仔细盯着纸张,不言语,只点头。


  “不然我早就写在尸格单子上了,咱们吃的是验尸这碗饭,就不能胡沁,早前检验,俩死者的砚台都在,再者说,这么大个的砚台,必然沉重,您瞧周佳的后脑,显然,是用这种物件的边角狠命一击而中,为什么说这东西个头大呢,不是咱们普通的砚台呢??凶手在砸烂周佳五官的时候,是两只手举着边,然后这么着往下用力砸!!才造成周佳面目砸烂。我见了这么多死人,这点还分得清呢。”


  “如此说来,根本不是砚台喽??!”文老爷讪讪得有点不好意思。


  “回老爷,反正我看着,并不是,就算是,尺码样子都不像啊,那么大的伤口,这砚台得多大??再者说,俩死折砚台都在嘛,又不是少了一方砚台。。。。。”


  “什么?!你再说一遍??”孙德胜一惊,晴天霹雳巨雷轰顶,突然仿佛明白了什么似得。


  老仵作吓了一跳,看看孙老爷不是发癔症,小心说:小的说、说又不是少了一方砚台。。。”


  文老爷什么也没听出来,撇撇嘴“这不是明摆着嘛。。要我说,还是那么定了案卷,写了文书送上去结案得了。”


  孙德胜有些激动,平时他不这样。在屋子里走来走去,好像心里澎湃着汹涌的海浪似得,要把胸口冲破。


  “文老哥,你跟老仵作回去吧,我自己在这儿住一夜,明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