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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


作者:齐州三爷  分类:鬼话

  十二


  老仵作吓傻了,文老爷吓晕了,孙德胜又没辙了。


  孙德胜叫来那俩兵丁,把文老爷扶回去,带着老仵作回了衙门。


  得!这下子,悦来客栈闹鬼的事可是坐实了,举子们闹着要退房,可离会考只有几天工夫了,上哪儿找房子去呢??吴有才吴掌柜也是满肚子委屈,求爷爷告奶奶,答应房钱减半,这才平息了。


  回了衙门,孙德胜把噩梦跟老仵作说了,可早已心惊肉跳的老仵作要告假修养。


  老仵作全身打摆子似得说:“老爷,不是我胆小,这事儿透着太邪性了!!这撒香灰的法子,还是老祖宗传下来的。”


  原来,这种方法,乃是大唐朝就有了,赶上死者死去七天或者二七三七直到五七的回魂夜,在死者住所里洒下香灰,早晨起来看看,如果有脚印,这就说明死者的鬼魂,在晚上子时之后,被阴司的衙役押着,回家看看亲人,做到生者无怨,死者无恨了。


  如果没有脚印,则说明死者早就过了望乡台,去了奈何桥喽。


  这法子,在明末之时,传到了辽东,被当地的萨满教的神汉学会了,又结合了自己本门的法术,在当地满人中着实流行起来,也算是为了显示萨满的神汉能通神灵的一种方法。


  而大多数仵作们,并不懂得这种东西,还是老仵作的祖上学来的,据说能跟屈死的鬼魂说话,还能让鬼魂说他的未了之愿。老仵作见案子紧急,这才想在二位老爷面前显摆显摆,不料,却玩大了直接打了脸。




  出了这种邪性事儿,是任谁也想不到的,一个告假了,一个吓病了。得!又得单练孙德胜孙老爷一个人了。


  孙德胜定定神儿,给老仵作批了半个月的假,又叫人赶紧去请自己的内弟李有德。


  按孙德胜的想法——这次必须得请高人帮忙,案子里六七成的疑点被他看推测出来了,剩下的,就得看天意,不是有句话叫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嘛!自己这位内弟在街面上跟五行八作黑白两道混的流熟,岳父的店铺又有镇国公载大爷的资本,问问他有没有路子!




  李有德来了衙门,听姐夫一说,慨然允诺“姐夫,别的忙小弟帮不上,这事我得琢磨琢磨,您必定知道,我那个小店,跟翰林院、詹事府、国子监的老爷们,都有联络,只是这些老爷大都是酸不拉几的酸腐文人,能不能顶上事,那可没准。”


  孙德胜抱着两臂笑笑“你还别这么说,我让你找的,就是不算不腐,才华横溢、卓尔不群的那种,还得深通诗词书画,不然,我自己趴在屋子里琢磨明白了,还请你来做什么??”


  李有德抱拳“那可不敢当!姐夫,这事还得快点,我听说”他压低了声音“我听载大爷的管家前儿来闲聊,听说这案子,通了天啦!连老佛爷不知道从哪儿听到了风声!也是顾着恩科会试和万寿庆典,老佛爷没下旨拿人,不介,您和文老爷早就坏事了。。。”


  “你说的那些我心里门清儿,不查出这个真凶,我死不瞑目!兄弟快点想想,有没有合适的人??”


  李有德转了转手上的白玉戒指,沉住气思索了半晌,一拍大腿!得,就是他了!


  “谁?!”


  “姐夫,您知道住在东城翠花胡同的南书房翰林、吏部掌印郎中、总理各国事务衙门郎中的潘大人吗??就是最近几年在万岁爷和老佛爷跟前儿兜得转的那位,深得老佛爷爱重,此人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书法是当代一绝,靠着给老佛爷抄佛经,现而今不到40岁,已经升了正三品卿衔,端的是红的发紫吆!”


  孙德胜歪头想想:“兄弟说的,莫非是前任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潘大学士的儿子??潘小学士??”


  “不是他是谁?!!”李有德仿佛看见一座金山,喜滋滋的介绍:“那位爷,可是连万岁爷都金口玉言叫做当今奇才、小潘的人!两宫身边转的溜熟不说,那文章、书法,连庆王爷、李中堂都请他写字画画。这人确实不酸腐,有名士风采,不过。。。。。”


  “不过什么??他爱财??”


  “姐夫,您说哪儿去了。不过,他不酸腐,可是傲气吆!人家毕竟是清华玉德响当当的人物!别说咱哥俩这种人,就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徐老中堂,他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老佛爷、万岁爷爱重,早让徐中堂给赶出京城了!听说去年载大爷花了1000两银子请他写幅字,他直接让人原物退回,愣是一丁点儿面子也不给。可人家越傲气,那些红顶子大员们越敬重他,我也只是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咱们要想请他帮忙,可得下下工夫!”


  “呵呵呵呵,名士嘛,现而今咱们大清这些名士,不是酸腐得掉进了醋缸里,就是整天写那些马屁文章赚几个银子,有几个傲气的也合适,兄弟,你指条道儿,老哥跟着!”


  李有德苦笑道:“姐夫,姐夫你先别急嘛,我得想想法子!”


  两袋烟工夫,李有德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可给孙德胜一说,他却大摇其头哭笑不得。。。。。。


  “姐夫,您知道住在东城翠花胡同的南书房翰林、吏部掌印郎中、总理各国事务衙门郎中的潘大人吗??就是最近几年在万岁爷和老佛爷跟前儿兜得转的那位,深得老佛爷爱重,此人才华横溢学富五车,书法是当代一绝,靠着给老佛爷抄佛经,现而今不到40岁,已经升了正三品卿衔,端的是红的发紫吆!”


  孙德胜歪头想想:“兄弟说的,莫非是前任户部尚书、文渊阁大学士潘大学士的儿子??潘小学士??”


  “不是他是谁?!!”李有德仿佛看见一座金山,喜滋滋的介绍:“那位爷,可是连万岁爷都金口玉言叫做当今奇才、小潘的人!两宫身边转的溜熟不说,那文章、书法,连庆王爷、李中堂都请他写字画画。这人确实不酸腐,有名士风采,不过。。。。。”


  “不过什么??他爱财??”


  “姐夫,您说哪儿去了。不过,他不酸腐,可是傲气吆!人家毕竟是清华玉德响当当的人物!别说咱哥俩这种人,就是翰林院掌院学士徐老中堂,他都不放在眼里!要不是老佛爷、万岁爷爱重,早让徐中堂给赶出京城了!听说去年载大爷花了1000两银子请他写幅字,他直接让人原物退回,愣是一丁点儿面子也不给。可人家越傲气,那些红顶子大员们越敬重他,我也只是跟他有过几面之缘,咱们要想请他帮忙,可得下下工夫!”


  “呵呵呵呵,名士嘛,现而今咱们大清这些名士,不是酸腐得掉进了醋缸里,就是整天写那些马屁文章赚几个银子,有几个傲气的也合适,兄弟,你指条道儿,老哥跟着!”


  李有德苦笑道:“姐夫,姐夫你先别急嘛,我得想想法子!”


  两袋烟工夫,李有德终于想到了一个法子,可给孙德胜一说,他却大摇其头哭笑不得。。。


  原来,这位潘学士琴棋书画斗鸡走马喝酒唱戏是样样精通,全挂子本事,可有一样,早有妻妾儿女的他,爱好兔子男风,正跟一个住在南城的当红小倌,花名小莲的杂种兔子,打得火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