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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


作者:齐州三爷  分类:鬼话

  原来,那年头儿,在外行走游历的人不少,有几种人,比较受欢迎,一种是游方的侠客和镖局里的镖客,这些人江湖上都有名号,身上有功夫,等闲的衙门都不敢小瞧,客店更是小心翼翼。


  一种呢,就是游历的文人、赶考的举子和秀才们,这些人,在老年间的传说里,那是天上的文曲星下凡,指不定是日后尚书、宰相的苗子,但凡来了这种人住店,哪一个客店的掌柜的,都得接待神仙似得伺候着,万一哪一位成了进士、翰林,今后拿他做个广告,这客店就火喽!


  还有一种,则是医生和僧道这种奇人异士,那年月没有医院,有个头疼脑热身上不舒服,都得自己扛着,一般百姓舍不得花钱看病,加上好大夫能治病救命,所以,在老百姓心里,医生就是半个神仙喽。
  而对于和尚道士,有些高人都混杂在里头,能驱邪镇魔嘛。
  所以,一听说这么年轻的孙玉宸会医术,掌柜的更加奉承了。


  孙玉宸先写了一副小柴胡汤,又给了店小二几串钱和一块碎银子“小二哥,麻烦你去当地的药铺,拿方子抓药,这块银子够了,几串钱送你买碗酒喝吧!”


  小二见钱眼开,笑的眯着眼作了个大揖,赶紧去了。孙玉宸又吩咐掌柜的,煮了一碗胡椒鲜鱼汤,点了些香醋,自己端了,一勺一勺喂了老道士喝下————先把酒气解了,才能吃药。


  孙安有些生气,嘴里嘟囔着“我的爷,您。。。。。。您真是爱管闲事儿!!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自己还在逃难,您又救他!阿嚏!!阿嚏!!您闻闻他身上这味道,不知是从哪个犄角旮旯钻出来的牛鼻子老道。。。。”


  孙玉宸笑道“四海之内皆兄弟嘛!!咱们是外乡人流落于此,他也是,还好咱们是俩人,都年轻,这道长看起来年纪诺大,又病了,帮他咱们又不怎么费力,就算积德行善了不是??”


  孙安一面准备药锅子,一面点头“老夫人在家也是年年赊粥,岁岁济贫,惜老怜贫的救济人,可、可咱们家怎么还是遇到这些个乱事儿!爷,您别管了,我喂他吧,瞧他这个脏样子,也是个落魄人哦。”


  等小伙计买了药来,老道士喝了鱼汤,已然出了一身汗,弄得满屋子酸臭气味,孙玉宸又拉着孙安找了掌柜,要了大桶的洗澡水,给老道士擦洗干净了,那泥垢洗下来足够好几斤,又拿出干净的衣服,给道士换了,把道士那身烂道袍和破鞋,都扔进厨房烧了。
  这才熬了药,给道士喝了,看看月亮都快出来了。累的俩人身疲力尽。孙安回房睡了,孙玉宸不放心,拿了把椅子摆在道士床头,想找本书看看,可这里哪有什么书哦,便自己默默背诵李东垣的《脾胃论》,又想上京之后,找哪位老乡,靠什么生活这些琐事。


  不一会儿,就慢慢睡着了。。。。


  床上,老道士正咂摸着嘴,也睡得正香。


  第二天一早,被椅子背咯得难受的孙玉宸正要睁眼,耳中就听闻声如洪钟的一声:大梦谁先醒、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窗外日迟迟!!


  睁眼一看,老道士醒了,正端坐在床上,伸着胳膊冲他笑呢。。。。。。。



  五

  孙玉宸早上起来还在迷迷糊糊,床上的老道士早就醒了,正盘腿端坐笑眯眯看着他。


  孙玉宸起身轻轻抱拳:“道长醒了,昨天小可未经道长同意,就擅自将您搬动到了客店,又开了发汗的药物,道长不要见罪,可觉得大安了?。”


  这是明摆着过于客气的说法,老道士当然听得出来,今天再看老道士神采风度,跟躺在大街上那个叫花子似得人截然不同,满脸慈悲、一副长长的胡须也显得仙风道骨,道士左右看看身上干净的衣服,又瞥了瞥床头树着的自己那根木头棍子,哈哈大笑起来:“无量天尊!公子不必过谦,贫道昨个儿跟老友多喝了几杯,不想醉倒街头,幸亏公子古道热肠、仗义救助,贫道感谢之至!!有礼了!”


  说着在床上打稽首点头道谢。


  孙玉宸也很高兴,毕竟自己救了条性命嘛,赶紧招呼孙安起床,端来早餐。四碟小菜,一锅米粥。

  老道士笑吟吟说:“公子既然要做好人,就要做到底嘛,这种饮食,贫道可不想吃,这位小哥,换大碗酒,来两只烧鸭子、腊鹅都好嘛!”


  孙安一听,把昨天不高兴的心事又提起来了————这道士!!救了他的命,还他娘挑三拣四的!呸!以为自己真是活神仙啦!


  孙玉宸听完笑了“道长也是江湖仙长,法力高强之人,风寒刚好就吃酒,这。。。。。。孙安,你去准备吧!”


  孙安偷着瞪了一眼老道,匆匆去了。不大一会儿,提溜回来一大包熟食,肥鸡、酱鸭、烧鱼、腊肉慢慢摆了一大桌,怀里还抱着一坛女儿红。


  老道士顿时两眼冒光,自己仿佛主人似得招呼孙玉宸、孙安坐下,也不用筷子,伸手先掰了一条肥腻的鸡腿,上前就是一口,放下鸡腿,端起酒碗,咕噜噜,一碗酒一口气干了!


  孙玉宸觉得这道士,越发有趣儿,也不阻拦他,跟孙安陪着道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道士一个人吃了一只肥鸡、半只鸭子,又喝了多半坛酒,这才打着嗝,停了手,随便找了块抹布擦擦手,摸着胡子问:“痛快!!真是痛快~!!刚才莽撞了,公子赎罪,不知道公子来自何方,要去哪里??怎么想起来走淮安府喽??”


  孙玉宸漱了口,刚要说话,孙安端着水盆抢着说:“我们公子是杭州府人,因家中败落,要去京都赶考,走到半路没钱了吃饭了,这不在淮安府投亲攒点盘缠钱,就遇上道爷您老人家了。“


  孙玉宸有些疑惑的看着孙安,霎时明白了他的说法——不想再跟道士打咧咧,赶紧吃完饭走人,反正大家都不是有钱人。


  道士听了眉毛一挑,捋须大笑:“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贫道本来想去安徽亳州上清宫烧香,参拜我三清祖师,今日遇到公子相救,也是天作缘分!正好见公子才华横溢又忠厚有礼,想多请教请教,这么着,贫道陪公子走一段,再去亳州不迟。”


  孙安一听,心里不满,陪笑道:“您老人家还是该去亳州就去亳州,别为了我们主仆的事,耽误了给三清爷爷烧香的大事,再者说,萍水相逢,我们本就在客中,食物不丰,沿途这一路,万一再遇上点什么别的事,或者吃不上饭喽,岂不是耽误了道爷的大事儿??”


  “孙安,别胡说!赶紧去忙活吧,既然道长有意陪着走一段,小可再阻挡就显得小气了,今天再休息一天,明天一早,咱们启程!”说完瞪了孙安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