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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


作者:齐州三爷  分类:鬼话

  这一切的一切,让孙玉宸心乱如麻,看看孙安吃了药,不一会儿变了脸色,觉得好些了。


  他读的书不少,稗官小说村野杂话也看过不少,只记得有些书上写过什么鬼尸、起尸、赶尸的传奇故事,可今天却是大活人变了妖魔,这可真是为所未闻。


  刚想到这儿,三虎过来指着外头的车厢说“:三哥,我怎么看车厢里像是有火光呢??”


  说着起身小心开了门,孙公子正好看着马车的车厢里红光闪过,俩人出来赶紧看了看车厢里的包袱物件,金银器物一件不少,连孙玉宸从家里带来的宝物,也安然藏在车厢板子的夹层里。


  这可咋办??靠时间吧!这一夜除了吓昏的孙安,孙玉宸、三虎一夜没敢合眼,也不敢闲聊,三虎看着门户,孙公子盯着窗户,就这样心怀忐忑的渡过了一个不眠之夜。




  夜,真长。


  也不知过了多久,俩人都困的睁不开眼了,外头渐渐出现了曙光。。。。


  孙安迷迷糊糊睁了眼,看见俩人还在,大呼神佛保佑,还在余惊未息。


  孙玉宸这才知道,昨晚两人在门口眺望,孙安跟着老头在后面。忽然一股腥臭入鼻,本想是老头吓得尿了裤子,不料侧眼一看,老头脸色突变,黑气涌出,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孙公子肩膀上!


  “鬼搭背!!“当时孙安就想起爷爷早年说的一个故事,说是一个读书人夜晚外出,走着走着,正碰上一只手搭在肩膀上,读书人也是胆大,把手里的灯笼往后一甩,只听嗷唠一声乱叫,跑出去看,正是一只刚死没多久的死尸起尸了!


  这在江南,就叫鬼搭背,一旦被鬼尸搭上的人贸然回头,必然会被僵尸咬在喉咙上吸血而死。


  所以孙安危急中才大喊了一声,提醒了公子。


  三人简单填饱肚子,见天光大亮,也不敢再久留,预备好了车马行礼,孙玉宸不忍昨天的老者暴尸,还想挖坑埋了。

  三虎皱眉劝道:”我的哥哥,这都什么时候了,咱们得赶紧走。留着尸身也不是事,这么办,烧了他。“


  孙玉宸正要劝阻,想着万一让村里其他人看见可怎么办??


  三虎却说:”三哥,你看看,这个钟点,村里的人早该来拜访咱们。怎么一个人也没有??怕是出了事,事不宜迟,你就听我的。“


  三虎说完找了些干草,浇了灯油扔进屋里,这百年老屋木材都干透了,一时间火光冲天,呼啦啦烧了起来。


  孙公子望着大火叹息一声,回身跟三虎出了门,想想不舍,又觉得奇怪,村里那些人见了火光怎么不出来救火呢??


  不顾孙安、三虎劝阻,走到附近人家看了看,没人。


  再看看昨天记忆里有人的几家都看了看,还是没人。


  等跑遍村子再看,村里了无人烟。一夜之间,昨天还有几十老人的村子,空了,只有大群乌鸦嘎嘎鸣叫着一大团一大团乱飞着,仿佛狞笑着看热闹。。。。。。



  书接上回!



  十二




  孙公子三人在不知名的荒村待了一夜,突遇变故,若不是三虎武艺高强、胆大忠勇,只怕孙公子主仆二人早就成了冤鬼! 这番令人惊怖的奇遇让三人都有些心颤,别说孙玉宸,就是艺高人胆大的三虎,跟着哥哥们闯荡江湖这些年,哪里见过这些事件? 那些“人“说是人吧,怎么一夜之间消失不见,都是老头老太太,能跑到哪儿去呢??屋住老头瞬间变了僵尸!说他们不是人吧,可昨天带来的吃食和粮食,那些人确实千恩万谢的带走了,又是大天白日的,就算鬼,哪个敢在大白天出来?? 车厢里散发的红光,又是怎么回事呢??


  在几声凄厉的乌鸦叫声立,三人不敢再留,急速赶路而去。 这一程走的急迫,马车里的孙玉宸左右看着外面的景色。 四处都是荒芜干裂的土地、枯败凋零的树木和遍地的荒草,没有一丝春夏之交乡间繁盛的美景。


  奇怪。


  早听说山东物阜民丰,又是这个季节,离着运河也不远,怎么会放眼望去,一片破败荒凉,好似天降大灾呢? 一路从枣庄那头过来,虽说地方上苦乐不均、贫富不平,可也是人烟济济,商贸往来还算繁盛。 跟江湖绿林好汉们周旋时,也没听说山东地面今年遭了大灾的消息。


  那老头说的“天灾人祸”是啥意思呢??


  正胡思乱想着,三虎问:“三哥,咱们还得找个地方打尖,离德州府城还有100多里,可你看看,周围连个鬼毛都没有,更别说人家了。这都过了正午了,我骑马去前头找找有没有人家,一会回来。” 孙玉宸点点头,三虎腰部用力,两腿一夹马肚子,快马而去。 孙安受了一夜惊喜,蔫头耷拉脑有气无力的坐在车辕上,马车后头,幸好还拉着那匹装货物的马,不紧不慢得走着。


  约莫半个时辰,三虎风尘仆仆飞马回来,不顾脸上的汗水,高兴的笑道:三哥!!前头远处有个镇子,肯定有人烟!咱们去那打尖住店,等明天一早出发,下午就能到德州府了,只要到了德州,有咱们青帮的弟兄们照应,万无一失。 孙安听了这话也高兴起来,一抖鞭子,加快了速度。。。。


  太阳稍稍偏西,地下的人影越拉越长,三人终于仿佛在万里荒漠中,发现了一处绿洲似得镇子。 看得出,这原来是座中等规模的镇子,黑压压砖瓦房和几条青石掺和着黄土的道路纵横开去,还算干净,只是镇里镇外挤着密密麻麻非常多的泥棚竹屋草房,那窝棚除了能挡挡风寒,估计下大点儿的雨,都能冲塌了,密如蜂巢的镇子如此凌乱、破败、污秽,几处散发着恶臭的浅浅的水塘前,一些满脸泥垢神情麻木、衣衫褴褛的人,披散着头发,还在用破碗舀水,那黄绿色掺杂了垃圾污物令人闻之欲呕。


  最可怪的是.这么拥挤的大镇子,却人烟稀少。好不容易看到行人匆匆来往,想过去问询一声,赶到近处又没了踪影。 一片可疑的寂静。


  吱咧咧。。。。。吱咧咧。。。。。走在没人烟的街上,孙公子却隐隐听见这单调的刨割木头声,丝丝缕缕震得耳朵僵硬,孙安小声说:“公子爷,这里别是个木匠镇吧??怎么这么多刨木板子的声音??” 三虎也疑惑:“那不会!我自来也没听见说德州府地界上哪有什么木匠镇子??先去找个客店再说吧!”


  三人人困马乏,找来找去,满镇子也没发现有几个饭馆和客店,最后还是三虎眼尖,在镇子一条小街上,发现了一个挂着红漆酒幌子的三间门脸,更奇怪的,这么大下午的,这饭馆却紧紧关着门,一个食客也没有。 孙安拉着马过去叫门,半晌没人应答,三虎又过去举起拳头哐哐哐的砸门,等了半天,才隐约听见里面有声音:“谁呀!!!今天不开张!!找棺材铺去西街!路南也有!别瞎找寻!”


  三虎闻言暴跳如雷,一拳就要砸烂门板,这时,门开了。。。 里面露出个三十出头的人脑袋,留着小胡子一脸精明相,穿着土布短衣,见了三人皱着眉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了好一阵,又抬头看看太阳,再看看几人影子,盯着三虎的眼珠子看了起来。


  孙安忍不住大喊:“老板!你看个啥啊!客人上门怎么不招呼!还说我们是买棺材的,啊呸!!” 没等孙安说完,三虎一伸手砰的抓住小胡子衣襟,一把薅过来,上去就是两个大嘴巴! “艹你娘的!!你他妈眼珠子长进腚沟里去啦!店大欺客是怎么着!!你小子满山东打听打听,谁敢给爷这么说话,老子不活劈了他狗娘养的!!”一甩手把老板扔了出去。


  “哎呀,我的妈!”小胡子倒在地下满身是土,眼泪鼻涕抹了一脸,想骂人看铁塔似得三虎瞪着他,又不敢。 又委屈又无奈的自己起来抖抖土,惨笑着作揖说:“客观赎罪!!俺以为是。。。。。。不知道是几位贵客,赶紧请进!这都多少天没见人了,哎!!小的冲撞了几位,赔罪赔罪!”


  孙公子见小胡子欲言又止,赶紧安抚了几句,让孙安收拾马匹,带着三虎进了门。 小胡子自称是半个掌柜的,掌柜的不在,店里加上厨子,就俩人,一边抹着眼泪,一边涨红的脸上还是三虎留的五个大手指印,越发显得可怜。 店里散散落落十来个小桌,杂木长条板凳,收拾的倒是干净,柜台里头的酒柜里,摆着林林总总的酒坛、酒罐和酒壶,算盘纸笔摆放的整齐,后面还有一架楼梯,看来是两层的,上头有雅间。


  等上了楼,孙公子才发现楼上很是素雅,墙上挂着书画,桌椅板凳也都是硬木的家具,细瓷茶具、白纸窗户开了几扇,粉壁上还挂着酒菜牌子。 小胡子一面用白布手巾擦桌子,一面说:“三位爷用点什么??可先说好了,酒有,菜不多,鸡鸭鱼肉样样没有,还得先交钱。”


  “放屁!!哪有这种规矩!”三虎又急了。 吓得小胡子躲在孙公子身后捂着脸蹲下,带了哭腔:“爷!不是小的扯谎骗人,您看看,这镇子还有几个人!厨房里就剩下青菜豆腐,还有些鸡蛋,不信您自己瞅瞅去!不是怕三位爷吃饭不给钱,真是让这场天灾人祸给弄怕了!!看三位爷都是印堂发亮、满脸菩萨相,必然是贵人临凡,保佑您公侯万代,生儿子个个考状元、生女儿个个当娘娘!饶了小人。。。。。“


  孙玉宸哈哈笑着前仰后合,哭笑不得从怀里掏出个2两重的小银锞子递给小胡子:”你这套口彩还是留给别人,我儿子既不想考状元,女儿更不想当娘娘!快去准备饭,我们自己带的有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