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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


作者:齐州三爷  分类:鬼话




  四

  有朋友过奖说这些老故事继承了什么、传承了什么,我深感惶恐,其实写故事的本意在于尽量让大家轻松阅读,在沉闷的生活里能笑口常开,略微认识一下百十年前那个时代的一些生活、民俗、家长里短就够了,实在没有继承、传承这么大题目和情怀在内,一者是本身没有那个能力和环境学识,二者是没有更多的资料文献。故事写的“太专业”,成了学术文章,我自己都不爱看呵呵。写的“太不专业”,成了上天入地宇宙奇闻,更是令我不敢下笔。所以,我想朋友们看了这些故事,能高兴、开心、愉快,略微知道一点点那个时代的场景和民俗,我就心满意足了。

  至于什么专业、传承、继承、发扬这些种种大帽子,我脑袋小,戴不动哈哈。


  努力写好故事,朋友们看了开心,目的达到,就这么简单!


  最近在构思和研究下一个故事,工作、生活、对象都得打理好,有时候觉得生活在故事里也不错呵呵。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和捧场,吃了几幅中药,胃好些了,休息几天,咱们继续故事。



  有朋友最近提出,第一册书只有三个故事,不太满意。这里要说明一下,1 所有故事放在一起印出来,上千页,一本好几百块钱,你买吗?反正我不买那种大部头。2,按照出版惯例,所有确定出版或有电子版的书籍,没有完本的,作者一律不得再写完本,要让大家等,出版后过段时间才能在网上更新。大家不信,可以去看看盗墓笔记和鬼吹灯等等书籍是不是这个规矩。

  我跟出版社的朋友们商量了好久,也拿出十二分的诚意跟他们谈了,为了保证天涯书友们的阅读,一面出版一面更新,只能比较慢,既能满足朋友们的阅读,也得照顾出版社的利益。幸好出版社朋友们很仁义,也很厚道,这才同意这样做。

  人生在世,大家都不容易,换位思考,将心比心,希望朋友们理解和支持。很累了,不多说,休息去了。没在的几天大家帮忙顶一顶,好故事继续!
  陈家围子只有20多户人家,总共60多口人,而在场却有300多人,原来,附近的任家亮子、瓦房子、尚卧子等好几个村的人全来了。他们有挑桶的,有端盆的,都拿着盛水的工具,统统由陈家围子伪村长陈庆指挥。陈庆不许大家管它叫“龙”,只能称“水虫”。听陈庆讲,昨天下午他还来过这里,什么也没有,今天早晨就有人看到了这个“水虫”,说明它是昨夜卧在这里,今早被人发现的。陈庆组织陈家围子人搭起了棚子,然后让人挑水往“水虫”身上浇,水一浇上去,“水虫”身上的鳞就随之一抖,人们就这样一桶桶地往“水虫”身上浇水。谢八说:“快看,它的脖子多像马脖子!这家伙肥啊,要是宰了吃肉该多好。”? ?   看了一个多时辰,我父亲说:“走吧,明天再来看。”就这样,我们恋恋不舍地上了船。在船上大家还直议论,丛来顺说:“如果这个'水虫’没有尾巴的话,那它就是黑龙江里的秃尾巴老李。”谢八说:“这一定是黑龙江里的黑龙,你没看它通身都是黑色的吗?”大家连鱼都没打好。? ?



  当天下午下起了大雨,到夜晚变成了暴雨,整整下了一夜,时缓时急。第二天一早转为牛毛细雨。我们5只船直奔陈家围子村后,赶到那儿一看,心凉了!曾经趴卧“黑龙”的地方现在只剩一条深沟,沙子里还留有浓烈的腥味儿。据当地人讲,“水虫”是半夜走的,怎么走的,到哪儿去了,谁也不知道,因为下暴雨的夜晚不可能有人守候它。但我们清楚地看到,距它趴卧的沙沟东北处还有一条深沟,明显能看出是它站立起来时弄成的,这说明它极可能是朝东北方向走的,怎么走的,却是个谜。会不会是像飞机那样行进一段距离后鳞甲张开、腾空飞起来了呢?这只能是猜测。? ?


  再后来我们打鱼到那里时,听当地人悄悄地讲,日本人封锁这消息,不准人们到处乱讲。以后就很少有人提起了,到如今已经40多年了,那动物到底是什么东西,我们仍然不知道,但40多年前的情景仍历历在目,恍如昨天发生的一样…… ? ?  


  这段往事被刊登在上海人民出版社编辑出版的1989年12月《中外书摘》第3卷第4期的《人间奇事》专栏里,题目为《我所看到的黑龙》,杜尔伯特对山奶牛场退休干部任殿元口述,杜尔伯特博物馆任青春整理。任殿元老人于1994年3月初辞世。


  《中外书摘》在刊登这篇文稿的同时,还发表了任青春写给编辑部的一封信----编辑同志:——想写这篇文章是我10年前的想法,因为我父亲亲眼看到了“龙”这件事对我震动极大,我总觉得应该把它记录和整理出来,这将是一份极珍贵的资料。事情已经过去40多年了,许多当年的目击者都去世了,如拙稿中的丛来顺、谢八等都早已去世,就是我父亲也已经73岁了。但他精神好,一点也不糊涂,讲起这件事情就如同昨天发生过的一样。? ?   
  我不知道肇源县志是否记载此事,但我相信陈家围子附近还有与我父亲一样的目击者存在。我这是第一次向报刊披露这件事,尽管我很早就听我父亲讲这件事,但当时我也怀疑此事的真实性。1986年,我去肇源县出差,住在县委招待所对面的一家个体旅社内,夜晚同屋的一位老头和我闲聊时讲起了此事,其经过和我父亲讲的完全一样。我问他是哪里人,他答是陈家围子的,当年77岁(可惜的是我忘问他叫什么名字了),他也是目击者之一,还亲自挑水往黑龙身上浇过水。通过这件事我相信,我父亲讲的是事实。 ?   任青春1989年5月17日  



  四次调查:这是事实吗?这一切是真的吗?为了证明这段经历的可靠性,任青春提出了4个论据:

  一、自己第一次听父亲谈及此事时,才六七岁,母亲脸上那不耐烦的神情表明,此事早已是老生常谈,如果不是真实事物强烈地刺激了老人,他不会把这个故事一讲再讲;二、父亲是一个老党员,为人诚实厚道,绝非信口开河之辈,他不信鬼不信神,思想开明,上个世纪40年代,他第一个带领群众拆庙砸神像,若不是亲眼所见之事,父亲断不会反复陈述;
  三、当年自己在肇源县的小旅社中住宿,一老人谈及同一起事件;
  四、任殿元老人在松花江南岸看到的那条身长10多米的黑龙“像一个大马蛇子”,马蛇子为蜥蜴的俗称。令人惊讶的是,甲骨文中某些“龙”字的写法,看上去酷似蜥蜴,新石器时代的一些彩陶纹饰也是如此形状。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了“龙”,文化程度只有初小的任殿元,怎么可能认识“龙”字的甲骨文字形?古籍中不止一次记载了古代的“堕龙”事件,其描述与父亲所讲的大同小异,父亲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些连专家、学者都未曾提起过的散布在古籍中的关于“堕龙”的具体描述呢? ?   


  许多人都在以科学的态度看待此事。为了考证任殿元老人所述的真实性,以《上海滩》杂志社编辑马小星为代表的一些人还进行过实地调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