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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不信,但不能不敬——三爷给你聊聊真实的古玩圈


作者:齐州三爷  分类:鬼话

  而成天登载日、英两国赞同帝制的几分报纸,也被仆人们揭发了真相——————原来是大少爷贼心不死,要做皇太子,才自己找了人编了几份假报糊弄老爷子。
  这下子可把袁大总统气坏了,当场狠狠打了大少爷一顿,自己也气晕过去。



  骑虎容易、下虎难。袁大总统又请出了副总统黎大人、国务卿徐菊人等几位元老、把兄弟,拿出一份“继续连任大总统”的文件,请大家签署发布。

  几人一看,默默不语,装哑巴。意思很明白————不是兄弟们不帮你,现在全国民意汹汹,看来老哥还是下野回家吧。

  就这么着,袁大总统病情加重,请来德、法两国医生来看,原来大总统平日里姨太太多、内帷生活太过频繁,又有肾病,吃的鸡蛋太多,胆固醇极高,加上气大伤肝,竟成了个病入膏肓的险峻病症————尿毒症!
  要不开刀,要不就等死吧。
  束手无策的中外医生们没了招,各地督军听说大总统要完,更是天天上书请他回家养老。
  就这么一拖二拖,等陆军段总长摇摇摆摆得意洋洋的收拾局面,这位赫赫威武一世、一代枭雄的袁大总统终于一瞑不视、归天去了!

  只做了83天皇帝的袁大总统,总算还没把人都得罪光。北洋的元老们看着凄凄惨惨戚戚的袁家遗孀们,还算有良心,用了具阴沉木的棺材成殓,同意给袁大总统穿上了那套祭天时专门特制的价值80万大洋,镶满珍珠宝石的衮龙袍、平天冠,还陪葬了2方登基要用的金玺,好歹英雄一世,让他在地府过把瘾呗!

  这场闹剧一结束,副总统黎大人立即宣布接任大总统,段总长成了国务总理大人,接管了全部军政大权。

  王会长高兴地无可无不可,跟内弟徐子山摆酒庆贺了整整两天,算是了结了心事。

  这天,徐子山刚拿了份报纸没看,却见王会长匆匆自外走来,嘴里念叨着什么。

  “怎么了姐夫??”
  “嗨!这个山田,你看看,你姐来了电报,说是山田回国了!这是闹得哪一出?!怎么连跟我辞行也没去,还拜托个日本商人井上去的!这人,真是胡闹!还送了不少东西。“
  “我看看。”徐子山一看电报,也呆了:“。。。。。。。明代玉杯一对、日本金表一对、嘉窑青花瓷瓶一对、日本纯银镀金七宝烧大瓶一对,”后头还有不少日本特产的绸缎织锦、象牙玩物、酒水香烟、茶叶木器。徐子山疑惑道:”姐夫,山田是把铺子盘给你了吧??!这份礼可不轻啊!少说得几千大洋,光这对嘉窑青花瓶子,也得700大洋吧??”

  “谁说不是呢!!这是闹哪一出?我算是糊涂了,他从来不这样!再者,怎么说走,不等我回京践行,就这么扔崩走了??日本那边除了他一个出嫁的妹妹。没听说有什么近亲呐!”

  “不对!这里面有事!姐夫,我看这礼物您要留心。”徐子山提醒说。

  “你姐姐说,井上送了东西就走了,还说山田一男早好几天就去天津坐船回国了!这可太匪夷所思喽!这东西不要给谁啊?咱们又不晓得他在东京的住所,我想想。。。。。”

  “姐夫,您看,报纸!!”徐子山纳闷的打开报纸,一行大标题入眼,王会长只瞥了一眼就惊得目瞪口呆,一个头晕站立不住,摊在椅子上!
  ————————本报讯,近日据栖霞寺僧人来布政衙门报案,言说寺庙后山千佛岩一尊南朝古佛头颅被贼人盗割而去,佛身严重残损!因当日寺庙承做佛事,几日后发觉,此事已由布政衙门上报督军,士民闻之皆怒。云此古佛乃千年灵宝,何敢盗割!恭请督军大人立即查办。
  闻督军已下严令,严令军警各衙门务必查出匪人,取回佛头。一体传令各士民人等,有略知佛头消息者,速速上报官府。
  徐子山见老姐夫暴怒眩晕,赶紧搀扶了,叫人来喷水得喷水,掐人中的掐人中,大声安慰着:“姐夫!老姐夫!快,像是痰涌,赶紧去请大夫,您这是何必啊,报上只是这么说而已,谁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匪徒利欲熏心,赶出了这等恶事?!我看,等。。。。。。。”

  王会长听了内弟的劝告,更是火上浇油般剧烈喘息着脸色憋得通红,胸前起伏的厉害,拉风箱似得哑着嗓子吼叫“你、你不明白!!咱们这是让人耍了!!20多年的情分,谁知道他还是条喂不熟的狼羔子!!全、全怪我啊,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说完老泪纵横。

  喝了碗冰糖薄荷水,止住了痰涌,王会长痛苦的挥手令下人们退下,方才半靠在红木嵌大理石云榻上,半是清醒、半是痛骂把跟山田在北京的往事聊了个透彻。
  徐子山默默无语。
  想骂,却张不开口,不骂,看老姐夫病在那里十分难受。
  这事儿可真是巧合得匪夷所思喽!
  骂谁呢??
  骂山田信佛??不该。
  骂王会长不该跟山田说送礼物??也没有理由啊!
  骂王会长不该领着他南下游览南京府??更是不着边呢!

  “看来,这是山田和小刘做好的局!用了瞒天过海、金蝉脱壳的计谋啊!姐夫,这、这让我怎么说呢!!”徐子山知道,不管说什么,都有姐夫的错,看他内疚如此,更是不敢张嘴了。

  “什么也不必说!咱们报官去!”王会长强打精神,坐起身笃定得眼神望着徐子山。

  徐子山想了想:“这事儿怎么报官?!不是我怕事,姐夫,您想想,人是咱们从北京领来的,官府必然查问,这是一。
  山田一男现已回国,已经确认了,这会子报官,能抓谁?上哪儿抓去?人家官府得想啊,你们既然是共同来金陵,又是多年的好友,你参与了没有?得了多少银子??
  三,俗话说,抓贼拿赃、抓奸拿双!咱们只是推测是山田和小刘干的,可没有证据啊!红口白牙去官府一说,官府一查,山田回了日本国,小刘不知所去,您以为他们干不出因为贪功心切污蔑好人、杀人灭口的事儿?!
  再者,北京那边黎大总统已经登位,军政大权是段总长以国务总理的名义执掌,南京这边的冯督军听说也接到委任,要接任副总统大人,两边本就龌龊不断,加上长江巡阅使张督军在里头挑事,这时候报上去,谁管??”

  王会长颓然倒在榻上,面如死灰:“子山,如你所言,咱们就只能看着这个奸贼把我国国宝偷盗东洋去了??我、我不甘心!就是拼了这条老命,我也要看着他把东西给咱们还回来!!我。。。。。。”

  “姐夫!您先别急呐,我去找几个南京都督府的朋友问问,看看如何处理才能收效,行吗??老姐姐把您交代给我,万一您在此有个闪失,让我如何再去见她呢??”

  俩人正你一言、我一语的争的激烈,外头家人匆匆来报:“禀老爷!!栖霞寺来人,要求见老爷和大舅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