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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月石门沟


作者:zgsxsltsj  分类:杂谈

  第十一章 镇龙石上画风月


  ……突然听得一阵说话声远远的传来,想必是张纠徍他们来了。两个人吓了一跳,赶紧分开,都正襟坐好。李玲玲悄声说:“今儿这事可不敢给梅子说,她要把我恨死!”郭瑞年道:“我不说,可你也不准跟别的男娃子好,更不准摸别的男娃子牛牛儿。”李玲玲含羞道:“以后除过你,别的男娃子,我是死也不会摸的。”郭瑞年又一把抓住她的手说:“你也是个小流氓,啥都知道。”“我十四岁了呢!”玲玲道,“我婆十四岁时,我大伯都出世了。”又凑到他耳边悄声说:“要是你想×,咱路上想办法。”瑞年嗯了一声,浑身酥酥软软的,心里无比甜蜜,就很自然地问起她转学的事来,李玲玲才说了一两句,就听得一声哨子响,然后就听得孙老师在喊:“李玲玲!郭瑞年!”两人便急忙起身,一边应声,一边向教室门口跑去。
  ……出发了。路很窄,容不得两人并排走,便孙老师走在最前面,汪衍哲紧跟在孙老师后面,何秀莲又跟在汪衍哲后面,张纠徍跟在何秀莲后面,郭瑞年断后,李玲玲走在郭瑞年前面。去公社要过两道河,第一道河是石头河,离学校不远,第二道河是唐家河,就在唐家河街道跟前。过石头河的列石时,李玲玲望着河边的镇龙石出了半日神,突然喜上心来,回头跟瑞年一笑,又抬手朝镇龙石上一指。瑞年顺着她的手指看去,也满心欢喜的一笑。两个人便都退回到岸上。李玲玲又冲已过到河对岸的孙老师高声喊道:“孙老师!你们先走!我钥匙掉了,我跟郭瑞年去寻一下!”哗哗作响的流水声却盖过了她的声音,孙老师一点儿反应也没有。李玲玲急得什么似的,又冲在她前面一丈来远的张纠徍喊道:“纠徍!你给孙老师说一声,我钥匙掉了,我跟瑞年去寻呀!你们先走,我俩等一时就来。”张纠徍回头看了她一眼,且张嘴说了一句什么,她却没听清,便急忙给他招手。纠徍便折身回到岸上。听李玲玲重新说了一遍后,张纠徍怪怪的一笑,说:“你两个该不是要做瞎瞎事吧?”李玲玲杵他一拳,微红了脸笑道:“你跟何秀莲才做瞎瞎事!”张纠徍道:“我跟她经常做瞎瞎事呢!你不信问她。”说着回身便走。李玲玲朝他的背影啐道:“真是没脸没皮,也不嫌怪!”张纠徍飞快的过了河,一路小跑赶上了孙老师等人。
  看着孙老师他们在对岸的山路上逶迤前行,渐渐翻到了山坡那面,再也看不见了时,瑞年便牵着玲玲的手上了镇龙石。
  这镇龙石比打鼓凸的那块青石头不知大了几百几千倍,它其实是一个很小的漫坡小山包,但却是由一个完整的石头构成的。上面葱葱茏茏长满了高高低低的树木,最高处且还有一个翘角的亭子,也不知是何年何月修的,名叫锁龙亭。据石门沟口口相传的说法,这镇龙石是当年玉皇大帝为了镇压一条触犯天条的孽龙从上界打下来的,三尺童子站在锁龙亭上,便可听见龙的吼声。石门沟的很多碎娃子都曾上过锁龙亭,却没有一人听见过龙吼。镇龙石上还有一个幽深的岩洞,洞额上刻有“孽龙洞”三个大字。这孽龙洞从洞口往里三十来丈以内是水平的,再朝里走,就是漫下坡了。据老辈人讲,曾有胆大的人探过孽龙洞,走了三天三夜后,竟从另一端出去了,一打听,竟已出了本省,到了两湖省地面。
  郭瑞年、李玲玲二人在镇龙石上东张西望了许久,确信上面再没有别的人后,就牵着手心里咚咚跳着,跑进了孽龙洞。孽龙洞的两壁镶满了飞禽走兽、神佛鬼怪等各式各样的壁画,煞是好看。他们俩却心无旁骛,急急的往里跑了二十来丈远后,就迫不及待的紧紧搂在一起,滚在地上了。
  ……很快,两个人就已一丝不挂了。李玲玲嫌硌,瑞年便躺在下面,李玲玲伏在他身上。郭瑞年只把手在她身上乱摸,身子却不动。李玲玲在他耳边含羞说了一句什么,郭瑞年嗯了一声。……忽听她“哎哟”一声,瑞年忙问:“你咋了?”李玲玲又俯下*身来,将胸脯紧紧压在他的腔子上,含羞道:“女娃子第一回,都会疼。”瑞年便又问:“疼得要紧不?”李玲玲一边动弹,一边悄声说:“不太疼了。”又骂一句:“你个小流氓!”
  瑞年红着脸笑笑,又小声问了她一句什么。李玲玲亲他一下,半日后方羞羞答答地说:“你长大了就知道了……我都来月经了呢!”
  “啥是月经?”
  “你个瓜娃子!女娃子来月经后,只要××就能怀娃了呢。”
  “那你今儿会不会怀娃?”
  “管它呢!”李玲玲说着,就哼哼唧唧的不再动了。郭瑞年便见她微闭了眼睛,面颊洋柿子一般红,头发畔子已经汗湿了。……好久之后,李玲玲又欠起身子来,一只手撑着地,另一只手在他腔子上杵了一下,小声说:“你个小流氓!……以前流过怂没有?”郭瑞年茫然的瞅她半天,摇了摇头。李玲玲便又说:“你趴我身上吧,你放心,怀不了娃!”
  “可是把你硌得疼!”
  “我不怕。”
  于是……。两个人都有了经验,就更加愉悦和舒坦,不知不觉就忘了时辰。忽听得洞口似有脚步声,两个人这一惊非同小可,不得不分开,忙忙的穿衣服。玲玲瞟一眼正穿裤子的瑞年,就又杵他一下,含羞道:“你这牛牛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的,要是你跟李梅子××,我就把它割了!”
  两个人穿好衣服,出得洞来,却见并没有人,都不觉有些遗憾。有心再回洞里,却又怕耽搁得太久,赶不上孙老师他们了,只得带着遗憾去追他们。路上,郭瑞年便又问起李玲玲转学的事以及她家里的事,李玲玲一五一十都告诉了他。
  李玲玲家原来是县城的居民。她奶奶共有四个儿子两个女儿,玲玲她大李天智排行老二。那几年国家困难,动员居民下放。给他们李家也分有指标。她大伯两口子都有工作,两个姑姑都出嫁了,两个叔叔一个当老师,一个正在当兵,只有李天智两口子没有正经工作,还要养活三儿一女四个娃,日子过得恓惶,就主动要求下放当农民。当时玲玲的三个哥哥正在念书,爷爷奶奶就想办法把他们的户口转到了自己名下。玲玲太小,离不开父母,也太淘气,爷爷奶奶操不了那心,就同父母一道下放农村了。
  那时候玲玲尚不满四岁。临走前,亲戚们少不了要来家里道道别,坐一坐。他大姑父的侄子孙永乾也就是现在的孙老师也来了。玲玲吃了些东西,又喝了些汽水,突然就觉得肚子疼,要上厕所。掀开厕所帘子一看,却见里面正蹲着一个男娃子,正是孙永乾。她叫孙永乾给她腾地方,她要拉屎。孙永乾却叫她先出去,还说她一个女娃子家看男娃子拉屎,真不害臊。她一生气,就想整治孙永乾一下,猛看见他那吊着的大牛牛,就趁他不防备,过去一把薅住,只个拽。孙永乾脸臊得通红,却不敢吱声。玲玲却连蹦带跳地跑出厕所,兴奋的满院子大喊:“我摸孙永乾牛牛了!我摸孙永乾牛牛了!”孙永乾羞得慌,厕所一上完,也不跟人打招呼,拧沟子就跑了。李玲玲少不得被她妈狠狠骂了一顿。
  “那时候起,我就喜欢上孙老师了。”李玲玲羞羞一笑,杵了郭瑞年一拳,“后来他结婚,我大也去了。我大回来后,只个夸孙老师媳妇儿长得好,我偷偷哭了好几个晚上呢!”
  “想不到你从小就是个小流氓!”
  “我就流氓了,你咋?”李玲玲又杵他一拳,继续说:“后来,我上学了,又偷偷喜欢汪衍荣。我跟他同一年上的新一年级,可人家学习好,没上老一年级就直接升二年级了。我呢,上二年级时候,人家都三年级了,我二年级又留了一级,人家就上四年级了。”
  “怪不得你那时候都不理我!”郭瑞年说着,猴上前去,搂住她的肩膀,说:“以后不准跟他好了!更不准叫他×!”
  李玲玲回头看他一眼,红脸笑道:“谁都像你一样流氓?!……汪衍荣只是跟我拉一拉手,最多戳打一下。我又是叫他辅导作业,有时候又事先把裤裆线缝子拆了,却当他的面故意把腿一pia,叫他看见我尿尿的地方……可他除了学习好,别的好像不懂,要是像你一样,早就……,还轮得上你?”
  郭瑞年被她说得早又火烧火燎,按耐不住了,附在她耳边悄声说了一句什么。
  李玲玲含羞说:“我也想……”
  瑞年说:“要是人看见,你怕不?”
  “不怕!”
  “我也不怕!”
  于是二人就跑到路旁的草丛里,也顾不得脱衣服,只把裤子扯开,就做一处了……李玲玲已经死去活来好几回了,郭瑞年却始终没有绵软。她便紧紧箍住他的腰说:“你真好……,要不不去背书了,就一直在这儿……”
  一听“背书”二字,郭瑞年连声说:“得赶紧走,咱不去,他们咋背得动?”就要起身。
  “可我还想……”李玲玲柔声说,箍着他的腰死死不松手。郭瑞年无法,只得跟她继续,却渐渐地没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