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读 杂谈 舞文 鬼话 情感 同行 玄幻 商战 军事 历史 全文完
 

风月石门沟


作者:zgsxsltsj  分类:杂谈

  《风月石门沟》(连载)

  第三章 屎蛋子再惹风波



  恰巧他们停下的地方,有一个突兀出来的长条石头摆在一侧洞壁下的地上,想必是有很多人坐过,石头上光溜溜的。两个人便拉着手过去,在长条石上坐下。
  李梅子说:“你先把裤子脱了,我给你看牛牛吧。”郭瑞年便站到李梅子面前,解开裤带,把裤子褪在腿弯处。李梅子看了看他的牛牛,果然有些肿,拿手去摸牛蛋,却肿得厉害,刚一碰到,郭瑞年就说疼。李梅子便沾了唾沫,给他往牛牛上抹,然后又给他牛蛋上抹唾沫……
  郭瑞年果然不太疼了,就穿好裤子说:“我给你看看吧。”
  李梅子说:“女娃子站着不太方便,我睡下吧。”说着弹掉鞋子,把裤子脱下放到一边,平展展躺下去。郭瑞年说:“你咋裤子全脱了?”李梅子说:“这样方便些,你给我看吧。”郭瑞年便弯了腰看她尿尿的地方,果然肿胀得厉害,咬牙切齿道:“这是哪个瞎怂抓的!”拿手指摸摸,李梅子有些疼,却咬牙忍住。郭瑞年便又蹴下来在她尿尿的地方吐了好几口唾沫,然后拿手指慢慢的往开抹,边抹边问“还疼不疼?”李梅子先还说疼,过半日后却把面颊慢慢的红了。
  李梅子比郭瑞年大两岁左右,多少已朦胧懂得些人事,看一眼瑞年那十分专注的神情,她突然觉得十分害羞,便坐起身来说:“哎,给你说个话。”瑞年问:“啥话?”梅子闷了半日方说:“……哎,算了。你牛牛还疼不?我再给你看一下。”郭瑞年说:“你不是都看过了吗?”梅子说:“再给你抹些唾沫,不就好得快些?”郭瑞年便很不情愿的解了布溜子裤带,又将裤子脱到腿弯处。梅子叫他把裤子脱掉,他却不愿意。梅子瞅着他的牛牛儿看了半日,脸越发红了,却突然将他的手一拽,使他跌坐在自己腿上。
  恰这时,忽听一阵哗哗大笑,又有一个声音说:“我说你两个跑阴洞里干啥,原来××来了!”郭瑞年回头一看,却是屎蛋子领着三个碎男娃跑进来了。瑞年急忙站起来提上裤子。想去拿梅子的裤子时,却被一个碎娃抢了去抱在怀里。
  “我们不是××,”郭瑞年争辩道,“你不信问梅子。”
  李梅子道:“我们没××,赶紧把裤子还给我们!”
  王施覃说:“你把我脸都抓成这了,还没收拾你呢!你两个现在××都叫我抓住了,还嚣张?!”
  李梅子道:“你咋?!我们不管有没有××,都是自愿的。总比你大强,把人家女学生×了,谁不知道?”
  王施覃道:“我×你妈!我今儿非把你×了不可!”又指挥那三个男娃:“把李梅子按住!”那三个碎娃一个按上身,两个按腿,把李梅子死死地按在石条上。王施覃两下子脱了裤子,扑将过去,压在了李梅子身上,只个乱蹭。那三个碎娃看得嘻嘻笑。却突然“通”一声,郭瑞年一石头砸在了王施覃头上。王施覃立马趴在李梅子身上不动了。
  那三个碎娃吱哇乱喊叫的飞跑出阴洞,人都去得远了,声音还在洞外飘着:“郭女子和李梅子××,还把屎蛋子打死了!”
  ……李梅子试了试王施覃还有气,就故作镇定说:“没事,死不了!”她慌忙穿了裤子,两个人变脸失色地出了阴洞,慌里慌张地跑回家去。路上李梅子又一再叮嘱瑞年:“咱俩今儿的事千万不要认账,就说屎蛋子打我,你才打的他。”
  郭瑞年回到家时,太阳已快落山了。父母都还没有放工,祖母串门子还没有回来,一把铜锁牢牢地锁着大门。他就呆呆地站在场院里,将双手拢在袖子里,眼睛木愣愣的望着远方。也不知过了多久,爷爷吆着牛,弓着腰,拄着拐拐回到了场院里。郭德旺笑笑的望着孙子,说:“女子都成洋学生了,今儿学了个啥?”郭瑞年低头道:“我现在叫郭瑞年,不准再叫女子,女子不好听!”
  “好,就叫郭瑞年,郭瑞年这名字好,老师取的吧?”也不等瑞年回答,就将牛赶去了房后头的牛圈。好一阵子后,郭德旺又回到院中,凑近瑞年的脸,伸手给他擤了一下鼻涕,说:“娃,你咋垮个脸,是不是闯祸了?”
  郭瑞年摇摇头,过半日方问:“爷,你说石头把人脑壳打了,会不会死?”
  郭德旺大吃一惊,手一下子哆嗦起来,急忙问:“你把谁打了?!”
  郭瑞年没有回答,却看看爷爷的脸,哇的一声哭了。
  “孙孙快说,到底把谁打了?!”郭德旺心里十分焦急却又和颜悦色地说。
  “我把王屎蛋打了一石头。”郭瑞年抽抽搭搭地说,“在阴洞里睡着不动弹了,我跟梅子吓得就跑。”
  郭德旺手哆嗦得更厉害了,赶紧拉住郭瑞年的手,边走边说:“咱得赶紧去看一下,千万不敢出人命,不得了的事。”天已经檫黑了,郭德旺又拄着拐棍,祖孙俩便走不快。走不多远,郭德旺又把拐拐递给孙子,停下脚步,掏出弯把旱烟锅子,装了一锅儿烟,划一根洋火点上,美美咂了两口。然后叼着烟锅子,从瑞年手中接过拐杖拄了,祖孙俩继续往前走。这烟锅子的弯把看材质也许是用牛角或者骨头做的,烟窝却是银白色的,也不知是银的还是白铜的,烟锅子很有些年月了,郭家刚搬来时,郭德旺就在用。那时候石门沟的男人们都是用长杆竹烟袋抽烟,因此见郭德旺用短把烟锅,就有些稀奇,在地里干活时就有人难免偶尔借他的烟锅用用,然后你也看看,我也看看,且都乱猜那烟锅到底是什么做的,郭德旺听了只是呵呵笑。大家都散开后,郭德旺便在鞋底上磕磕烟锅,自言自语道:“你们都浅见,这烟锅值钱着呢!”后来,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郭德旺用短烟锅,别人用长烟袋,大家各抽各的。再后来,就有人从县城里也买回了短把烟锅,就更无人对郭德旺的烟锅觉得稀奇了。
  祖孙俩走到阴洞口时,月亮早已经出来了,银盘一样悬挂在天边。地上便到处都笼罩在柔绵的光辉里。阴洞里却只有靠洞口的很少一段斜铺了月光,再往里就黑漆漆一片了。郭德旺在洞口连喊了数声“屎蛋子”,却没有任何回响,他心里越发慌了,颤声说:“女子,噢瑞年,你扯些茅草来,咱点着照亮。”
  郭瑞年便在地上扯了两大把茅草,递给爷爷。郭德旺将拐棍靠在洞沿上,却将茅草编成辫子,用洋火点着了,递给瑞年。祖孙俩便在火光的照耀下走进洞里。那石条上却没有人,地上也没有任何血迹。郭瑞年说:“怪了,明明就在石头上滚着,咋不见了?”郭德旺往地上看看,虚土上零零乱乱有许多人的脚印,却没有野兽的爪子印,不由得长出一口气说:“瑞年,咱回,屎蛋子没事的。”
  往回走的路上,瑞年问:“他不会叫狼叼去了吧?”
  爷爷说:“多少年都没见过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