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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随陈道长流浪那四年的真实经历。


作者:途中的旅人  分类:鬼话

  那谁知道呢,不过陈辉这话,我还真没法应对。
  “跟我进屋吧。”陈辉转身回了屋。
  我没着急回去,在院里不紧不慢抽起了烟,我想等把烟抽完再回去,不过就在这时候,莫须里一阵冷风吹了过来,我打了个激灵,与此同时,隐隐约约的传来一阵哭声,听着好像是从老婆婆东边的邻居家传来的。
  老婆婆家的左右邻居呢,跟老婆婆家只有一墙之隔,而且都是土院墙,没那么高,我走到东墙根儿底下一听,确实是他们东边的邻居在哭,听着好像是一个女人在哭,这时候,我也不知道自己哪根筋儿搭错了地方,就想趴墙头朝他们邻居家里看看。
  扭头来回一找,墙根上有个大石槽,看样子,老婆婆他们家过去养过牲口,这石槽是喂牲口用的,不过现在不喂牲口了,石槽也就扔到墙根底下废弃了。
  我把石槽往墙后挪挪,扶着墙站在了石槽上,稍微一踮脚,刚好把老婆婆邻居家的院子看的清清楚楚。
  就见这邻居家也够穷的,老婆婆家好歹一间堂屋一间西屋,他们家只有一间堂屋,而且看着还很破旧,这要是在我们村里,这房子早就不能住人了。
  这时候,堂屋里亮着灯,灯光从堂屋射出来落在院子里,就见院子里,坐着一个女人,这大半夜的,这么冷的天,女人也不嫌凉,就在地上坐着,怀里好像还抱着个啥东西,好像是个包裹的很严实的孩子,女人抱着孩子坐在那地上呜呜的哭,哭的声音虽然不大,但听上去很伤心。
  我看了一会儿,心里纳闷儿,这女人大半夜的不睡觉,抱个孩子在院里哭啥呢。不过就在这时候,我身后的衣裳给人拉了一下,我吓了一跳,赶忙回头一瞧,是强顺,这熊孩子,不知道啥时候不声不响来到了我身边。
  强顺眨巴两下眼睛看看我,问道:“黄河,你不回屋在看啥呢?”
  我生怕院里那女人听见,连忙立起手指头在嘴上“嘘”了一下,强顺会意,又扯了扯我的衣裳,压低声音说道:“道长叫你回屋呢,说有事儿跟你商量。”
  我扭头又朝那女人看了一眼,女人还在那里哭着,好像没有察觉到我们。我从石槽上下来了,压低声音问强顺,“找我商量啥事儿呀?”
  强顺说道:“你到屋里就知道咧。”
  说着,强顺迈上石槽,踮起脚朝老婆婆邻居家院里看了看,随即问我:“黄河,你刚才到底在看啥呢?”
  “啥?”我这时候刚要迈脚回屋,顿时一愣,反问道:“你没看见吗?”
  “看见啥呀,那院里啥都没有哇。”
  “啥都没有?不可能吧,你没看见院里有个女的在哭吗?”
  强顺眨巴了两下眼睛,“哪儿女的呀,那院里啥都没有!”
  “怎么可能呢。”我一把将强顺从石槽上拉了下来,自己迈上石槽再朝院里一看,顿时愣住了,就见老婆婆邻居家这院子里,空荡荡的,不但啥都没有,还乌漆嘛黑的,这一刻,我都没没法儿相信自己的眼睛了,这不可能呀,刚才明明看见一个女人,这才多大会儿工夫,不但人没了,屋里的灯也不亮了?
  我扭头问强顺,“你刚才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听见哭声了吗?”
  “没有啊,我啥都没听见。”强顺一脸茫然地摇了摇头。
  我顿时一呲牙,真他娘的见了鬼了昂,冲强顺一摆手,“走走走,回屋去。”
  回到屋里,就见桌上放着几碗热水,还都冒着热气儿,我二话不说,走过去端起一碗灌了几大口,算是给自己压压惊。为啥呢,我身上阳气重,很少能看见这些东西,这一次,强顺都看不见,我却看见了,着实给我吓了一跳。
  刚放下碗,陈辉对我说道:“黄河呀,我刚才都问清楚了,在他们村东边,离着这里没多远,还有一座庙,不过呢……”说着,陈辉朝老婆婆跟瞎老头看了看,老婆婆见陈辉看她,连忙低下了头,好像犯了啥错事似的。
  陈辉接着说道:“不过呢,后来因为他们村里出了一件事儿,他们几家就把那座庙给烧了。”
  “烧了?”我忙问:“出了啥事儿把庙烧了?”我朝老婆婆看看,又朝瞎老头儿看看,两个人全都默不作声。
  陈辉端起自己面前的水碗喝了一口,接着说道:“去年的时候,他们村里来了个风水先生,那风水先生说,这座庙压在了他们村的男位上,所以,他们村里的男人,很多都娶不上老婆,特别是离着庙越近的住家户,越厉害。”
  我一听,问道:“这风水上还有这么一说呀?”
  “有没有这么一说,我也不知道。”陈辉继续说着:“他们东边这几户人家儿,离着庙最近,所以,每户人家里,都有一个没娶上媳妇儿的男丁。”陈辉抬手一指,“就说东边这家,好不容易娶上一个媳妇,那媳妇还难产死了,现在,他们家里已经没人了,都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