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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蝴蝶劫】——累世纠缠的恐怖轮回!


作者:光影疏斜暗香袭  分类:鬼话

  77 昆仑危兮

  眼看兽族在将人族冲毁得所剩无几后,又率大部环伺在昆仑脚下,寻机一攻而上。而昆仑山巅,仙族自是不甘放任兽族图谋仙界。是以,仙帝才召集众仙,前往殿中,共商退敌之策。
  奈何,众仙云集殿内,三五成群交头接耳半天,也未曾有人献出可行之计。而帝君,见众仙蛞噪半天,除了吵得让人头疼外,再无进展。不由失望之极,面带怒色,从龙椅上,拂袖而起,准备转向后阁。
  “帝君请留步!还请明示一条出路!”站在大殿前面的广目天王见帝君要离去,忙行礼挽留。
  “哼!既然众卿家商议半天都无良策,那就退守灵界,让兽族占了这昆仑就是!”帝君扫视大殿,见众仙纷纷低首,无人与其正视,不由黯然道。
  “帝尊不可!” “帝君三思!”帝君话音甫落,殿中众仙脸色大变,纷纷出言劝解,希望帝君能改变主意。他们都知道,灵界与地狱接壤,边界后,全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这是仙界最后的退路,若非到了万不得已地步,任谁也不愿屈尊前往灵界。
  “不往灵界,众卿家可有更好应对之策?没有是吧?那就别再哀嚎,收拾好听天由命吧!”望着殿内只会唱赞歌,遇事却一个个如缩头乌龟样的众仙,帝君也大为冒火。硬邦邦扔下这话后,气呼呼转往后阁,不再听这满殿蛞噪。
  想到仙界众仙,面对犯上作乱兽族纷纷束手无策,帝君便心头烦闷,迈步往后花园而去,以潜郁结。一直在旁偷窥的谭娇,也不由自主的跟在帝君身后,意欲去观赏仙家花园。
  只见帝君花园内开满各色珍贵花卉,假山修竹间,彩蝶翩跹起舞。荷塘亭榭处,有仙鹤傲立其中,舒展其优美身姿。帝君挥手遣散身边丫鬓,负手拾径往花园深处行去。谭娇则边走边看这各色美景,更在心中懊恼自己未带手机前来,不能录下这仙界繁华。
  正当谭娇目不接暇,恨不能多生双眼之时,前面传来隽扬古琴声。谭娇忙紧跟在帝君身手,转过眼前假山,只见前面梅竹相映处,有一小亭掩映其中。亭子中央,一紫衣女子正抚琴自娱。其身前置有玉案,案上白玉香炉内,有轻烟正袅袅升起,和着琴音,飞旋而舞。
  帝君见到那紫衣女子,紧绷脸上随即浮其温和笑意,悄悄往小亭而去。 谭娇也跟着近前。走得近了才发现,抚琴女子容颜之俏丽,竟无词能形容。只见其肤若月色皎洁无瑕,眉若远山黛墨,目似星光灿烂。挺直鼻子下,樱桃小嘴红得娇艳欲滴。一头青丝散于紫色衣赏上,美得让人不忍直视。皓腕翻飞时,纤指拂动琴弦,有空灵之音随之传来。
  “哎!我若身为男子,能得如此佳人青睐,死而无憾也!”谭娇在见到这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时,心中不自觉也生出这样的念头来。暗恼自己身为女子。

  91 隔世重逢

  守在要离身侧的蚩友见状,眼里闪出惊喜的火花,忙将她的手轻轻握在手心。温柔地摩挲着。“要离!你醒啦!还记得我是谁吗?”
  “你是蚩尤!我怎么会在这里?怎么头晕晕的?好难受!”要离已完全清醒过来,听到面前的男子问起,脱口而出就报出了他的名字。随即,要离又觉得脑袋里晕乎乎的难受,不由颦紧双眉。
  “你之前身体抱恙,昏睡了很久。现刚醒过来,身体还比较虚弱,不要想太多。来先喝口粥暖暖身子。”蚩尤并没有直接回答要离的问题,而是端起旁边族人准备好的清粥,舀了一小勺喂要离。对她的记忆,梅笙早有安排。那萦绕在屋内的笛音,已不知不觉中变了曲调,听起来让人特别心安。
  面对蚩尤所做的一切,要离觉得很亲切,也没有反驳,很听话地张开了嘴。一碗粥下肚,要离苍白的脸上气色也好了起来,她掀开身上的薄被,想要下床。“蚩尤!我闷得慌!想要出去走走!”
  “你身体现在还很虚弱,来!我扶着你!”蚩尤把碗放下,上前扶着蚩离慢慢往门外走去。在他们身后,是吹着笛子的梅笙,只是,他现在的音符又变了。每一个音节里都透露出快乐,听在耳里有种朝气蓬勃的欢欣。
  山氏族,桑麻至清醒过来后,一直有些失魂落魄。总是有意无意打听九黎族和蚩尤有关的事。更多时候,独自一人爬到部落外面的小山上,痴痴望着九黎族部落方向,半天回不过神来。
  因桑麻自小喜欢蚩尤,对她这些反应,山氏族人也就见怪不怪。只有桑梓心疼这宝贝女儿,见她日渐消瘦,茶饭不欢的样子,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找了个借口将黄帝部落使者晾在一边后,带上桑麻,再度前往九黎族。
  路上,桑梓打定主意,这次自己带着女儿前去,无论如何,都要蚩尤当着桑麻的面表个态度出来。山氏族现在的处境也很微妙,如果蚩尤不同意娶桑麻,那就得重新考虑下和黄帝部落的相处方式了。
  而桑麻,脑子里却存在着两个人的记忆,来自文明世界的谭娇和山氏族的桑麻。所以,她在清楚自己的处境时,也被桑麻的记忆所左右。总是潜意识去想蚩尤,想要和他在一起,并为之相思成疾。
  这对各怀心思的父女,都沉侵在自己的世界里,未曾注意到,在他们的身后,原远远的跟着一个身影。那身影的主人,正是之前被山梓给晾在一边的黄帝部落的使者。
  当桑梓父女赶到九黎族时,远远的就看见蚩尤扶着要离在部落前的小河边散步。在他们身后不远,是一身白衣的梅笙,自始至终,他嘴边的笛音就没停过。只不过,现在曲调已逐渐平稳,音符也越来越低,听起来应是进入尾声状态了。
  桑麻在见到蚩友后,脚就像生了根样,牢牢粘在地上,再也往前迈不动一步。初春的阳光,滋养着大地上的万物,柳绿花红处,草长萦飞,触目处皆是欣欣向荣的美好景像。可桑麻却没感受到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她觉得自己跌进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寒冰洞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