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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妖怪同居的日子悬疑爆笑


作者:素沫儿姑姑  分类:鬼话

  单位来了赞助商,领导特别交代,必要要把他们当祖宗一样供着,谁要是出半点纰漏,马上卷铺盖滚蛋。我们自是诚惶诚恐,地板恨不得一小时拖三次,咖啡机都不用,都是亲自用手磨,水果点心都是按照五星级酒店的标准……如此,领导还不满意,说我们这些女的都长得太普通,连个范冰冰级别的美女都没有……我们这些女的真想扇死他,还美女,范冰冰级别的美女?你真当是咱是整容医院啊。
  赞助商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油腻男人,挨个跟我们握手,握手的时间和对面的颜值成正比。到我的时候,他抬头看了看我的脸,然后亲切的握住我的手,一边握一边说:“不错,这里的环境真不错……”
  我想把手抽出来,可是人家还同领导寒暄着说话,似乎是忘记把我的手撒开了,于是,我只好提醒了他一下。我发誓,我只是轻轻的碰了他一下,可是,他马上像是被烙铁粘住了一样,瞬间撒开我的手,一蹦蹦出半丈高,让我们领导的脸瞬间黑了下来。
  于是,我同领导解释,我真的只是轻轻的碰了金主一下,而不是用尽全身的力气打了他,为了让领导相信,我捏起一个水杯,轻轻的用力,我刚想说,领导,就跟我捏这个水杯的力气一样,我真的没用劲。可是,还没等我说话,水杯就“咔吧”一声碎了,碎的很均匀,连一整片的都找不着。
  这时,我才知道,原来赞助商真不是在碰瓷,我有了杰克的内丹,不但速度惊人,力气更是让人惊,这导致我以后关车门的时候都不敢用劲,只要稍微用一下力气,车门就会凹陷进去,不用电钻都打不开……
  领导让我回家反省,我在家躺了好几天,他们不愿意了。
  老孙说:“秦小妹,你这样自暴自弃,让别人怎么活?”
  我愣住了,我自暴自弃关别人什么事?难不成我自暴自弃还危害国家安全,邻里关系和谐了?
  老孙给我解释,如果我自暴自弃,那领导就可能开除我,如果领导开除我,那我就不能工作,如果我不能工作,给社会多大的压力,给政府添多大的麻烦,给邻居的小孩子做多坏的榜样,给我毕业的学校抹多大的黑……
  我听着听着就不对劲了,老孙的意思归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你要是失业了,我们吃谁喝谁,你让我们怎么活?
  还是杰克靠谱,他说最近小区周围死亡的老人很多,年纪都不是很大,家里都雇了保姆,算是空巢老人,他让我把这件事深入的扒一扒,看看是不是有什么隐情,到时候写篇报道,说不定会引起轰动。
  我觉得不以为然,空巢老人的报道写了很多,大多数都是泛泛而谈,深入一点的也有,不是抨击社会,就是抨击政府,有的还上升到人口老龄化,独生子女政策,房价过高等等等等,其实说起来就是一句话,空巢老人是个社会现象,就像留守子女一样,你不管愿不愿意,他就在那里。
  不过,本着新闻人的自觉,我还是打听了一下这件事。老人的子女都很悲痛,但提起老人的过世,都说很遗憾,家里条件这么好,现代医疗技术这么高,怎么就走的这么突然呢?他们工作都很忙,要供房子,要养孩子,还要平衡各种社会关系,实在没有力气再去关心老人想什么,就算老人过世,也只是悲痛,仅有悲痛而已。
  我问他们最后一次见到老人是什么时候,他们忽然都沉默了,有一个说半年,有一个说七个月,有一个说去年过年的时候……他们不是隔着天涯海角,即便隔着天涯海角,在现代,都可以说是咫尺天涯,可是,没人愿意主动回家,因为他们认为,家就在那儿,早回去晚回去都可以,而所谓的机会,错过就是永远的错过了……
  在走访中,我忽然发现一件事,他们都雇了保姆来照顾老人,而老人都是在雇了保姆之后死去的,而他们所雇的保姆,居然是同一个!
  我找到那个保姆,身着浅蓝色的褂子,扎着头发,一个普通的中年妇女,当我问起那几个死去的老人时,她忽然生气了,说他们的死关她什么事,警察都没过来调查,家属也没过来追问,你一个局外人乱打听什么?
  我说我就是问问,没什么恶意的,可是她根本不听我说,想把我赶出去,我一转头,忽然看见她新照顾的老人,额头上渗出点点的鲜血,眼神空洞,好像死去了一般。
  我问她老人头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她忽然慌了,一边向外撵我一边叫道:“老人年纪大了,你以为跟你们小年轻一样,腿脚这么利索,他们磕磕碰碰都是正常,你大惊小怪什么?”
  回到家里,我越想越不对劲,于是抱着相机溜回去。
  等到到了他们单元门口,忽然看见她推着那个老人走向车库,寒冷的天,老人只着一件薄薄的单衣,连鞋子都没有穿。我随着他们进去,还没等近前,就听见那个保姆阴测测的说:“你怎么还不死,你死了我就好领工资了,你活着也是个累赘,干脆死了算了……”
  我被吓得打了一个寒噤,手里的相机“哐当”一声掉在地上,再抬头的时候,忽然看见那个保姆冲我举起了针筒。随着药液流进皮肉,我的四肢渐渐的无力,意识也慢慢的消散,晕倒之前我听到那个保姆阴测测的说:“真是麻烦,又得处理一个。”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被五花大绑,嘴里还塞着抹布,周围是一片要拆迁的工厂,间或还有几声狗叫,而前面,那个保姆正在池子里搅拌水泥,随着她的搅拌,水泥发出“啪啪”的声音,让我觉得无比的恐怖。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笑着说:“醒了啊,醒了好,等一会就送你进去,不用怕,水泥凝固的很快的,你痛苦的时间不会太长的。”
  我“呜呜”的叫,想要挣脱那些麻绳,奈何那药劲还没过,杰克的内丹还起不了作用,我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她停下手里的木棍,向我走来,“啧啧,你们记者就是死心眼,你知道我杀了几个人了吗?七个,可没有一个人怀疑是他杀,是他们眼瞎吗?看不见那些痕迹?不,他们不瞎。他们只是懒得问,懒得调查,因为那些老人都老了,没什么用了,却还需要人照顾,他们要供房子,要养孩子,每天睁开眼就是压力,他们觉得老人怎么死的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不会再给他们添麻烦了。所以,我就成全他们,我帮他们杀人,他们付钱给我,多好的一笔买卖……哈哈哈……你们这些年轻人不是都讨厌老人吗?嫌他们气味大,嫌他们动作慢,嫌他们跟你们抢座位,嫌他们没有社会公德,嫌他们浪费社会资源……可是你们又虚伪,嘴上说要尊老爱老,要弘扬什么中华美德,电视上还整天播放关心痴呆老人,哈哈,那些都是骗人的,我知道你们恨不得他们早死,这样你们会少很多的麻烦,要不,那些我杀的老人的孩子怎么不回来看看,只要他们回来就会发现一切,可是他们不会回来的,因为他们每次打电话都说忙,他们忙,我不忙啊,哈哈哈……”